难得皇帝还算给颜面,当晚就召了一个闺秀,结果第二日,那闺秀就死了。
当然宫里给的消息是,闺秀自认没有伺候好皇上,羞愧自尽。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谁家在宫里没个眼线呢。
很快,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那闺秀被折磨了一宿,不堪受辱,愤而撞了柱子。
闺秀家里哭声一片,後悔又羞愧,但谁又敢进宫去理论呢。
这就是求富贵的代价!
就在所有人都担心自己闺女的时候,皇上又宠幸了一个姑娘,甚至直接封了做贵妃。
这姑娘出身仅仅是外府的一个五品小官之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姑娘容貌不错,娇美柔弱。
所有人立刻又燃起了希望!
但聪明如阁老们,却後悔心寒之极。
这就是猫戏老鼠的游戏,而皇上就是猫,他们都是老鼠。
还是把孩子送进宫里,给猫当玩具的蠢老鼠!
於丞相家里的老妻,最疼进宫的女儿,当时就病倒了。
於丞相下衙回到家里,听说就快步去後院探望。
结果,迎接他的是老妻的药碗!
「你把闺女还给我!
呜呜,我就说不能进宫,你为了做什麽国丈,坚持把文慧送进那个吃人的地方。
送给那个疯子折磨!
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
如今回不来,也没有名分,说不定哪日就被折磨死了!
我可怜的女儿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於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身,一辈子精明强干,堪称於丞相的贤内助。
於丞相有今日,她长袖善舞,诸事打点妥当,也有很大的功劳。
不想,因为女儿,如今病恹恹,痛哭至此。
於丞相也是後悔心疼,挥手撵了所有奴仆,上前抱了老妻赔罪。
「都是我不好,没有想到那人已经疯魔。
倒是害了文慧,但文慧自小聪慧懂事,才学过人。
她这样的女子,也只有皇后之位才配得上。
文慧也有这个心思,我才…
如今说什麽都晚了,你安心养病。
我这个丞相也不是白当的,不能保女儿做皇后,总能保她平安无事。
否则,我也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他这般说,於夫人倒是止了眼泪。
「老爷可有什麽好办法?能让女儿躲过那人的毒手?」
「你放心,我先送点儿东西进去,让文慧『病』一段时日。
坚持过这段时日,我总有办法把她接出来。
当年有些事,那位心里有鬼,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於丞相脸色阴沉,眼底有厉色闪过。
於夫人下意识抓了他的衣袖,小声问道。
「老爷是说,那位登基是用了手段?
那岂不是说九皇子…」
「慎言!」
於丞相皱眉,嘱咐老妻,「总之这件事,你尽管放心,安心养病,我会尽早把文慧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