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考场之中,他们更是感慨。
「我同臭号隔了三个,初始还没事,最後一日真是熏得头疼。
幸好有那个口罩,否则我就同臭号那个兄弟一样被抬出去了。」
这是齐衡,想起那个味道,他还忍不住作呕。
抬起手端茶水,想要压一压,又觉得茶水同某些液体一样颜色,差点儿真吐出来。
众人都是笑的无奈,宋修也是吐苦水。
「我隔壁那个考生,眼见下雨,还要抢我的油毡。
幸好我反应快,否则被打湿卷子的就是我了。」
轮到孙裕兴,他却是黑着脸开口就道。
「先生,朝廷早就拨了银钱修缮考场。
如今却是依旧破旧,银子到底被谁贪了?
考生们应该联合起来,写请愿书送到京都…」
「闭嘴!」童先生突然打断他,脸色难看之极。
「谁也不是瞎子聋子,难道别人不知道这事儿吗?放着那麽多教谕监学不发声,怎麽就轮到你出头?」
孙裕兴被呵斥的皱眉,但也不敢反驳。
方玉几个也是赶紧起身,束手宫廷。
童先生耐着性子嘱咐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定然有不平,但之事太过凶险,不是你们如今可以随便插手的。某些人只要动动手指,你们的科考之路就会立刻断绝。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更没有亲手推倒危墙的!
再者说,你们带了油毡,并没有因此受损失,也没有立场去抗议什麽。
记着,这几日外边无论如何说法,你们都不要参合。
榜单放出来,我们就回金河县!」
「是,先生。」
无论心里如何想,众人都是应了声。
童先生不放心,又吩咐方玉。
「仲良,你行事稳重,这几日多看着他们,不许闯祸,不许多言!」
「是,先生放心,师兄们也不过是抱怨几句,不至於分不清轻重。」
「去吧。」
众人被撵出了屋子,互相对视看看,齐衡和宋修耸了肩膀,刘君一向沉默的没有存在感,只有孙裕兴眼底不平之意浓厚。
方玉就笑道,「上午咱们多歇歇,下午出去逛逛,给家里买点儿东西带回去,怎麽样?」
「好啊,我还想给我娘买根儿簪子呢。」
「我也是,我姐姐要洪福记的胭脂水粉。」
到底年轻,提起出去玩儿,特别是在考试之後,众人都是立刻忘记了方才的不愉快,欢喜应和。
吃了早饭,众人又睡了一会儿,中午吃饱喝足,就出门去溜达了。
方圆儿原本不想去的,毕竟该买的,她都买过了。
但有了早晨之事,她实在惦记众人惹祸,就也跟了一起去。
众人出了锦缎铺子,又去银楼,谁都没少买。
末了让小厮送回小院儿,就寻了一个茶楼歇脚儿。
昨日考试刚结束,今日免不得所有话题都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