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折煞弟子了。”
秋生脸色一肃,纳头就拜:“是弟子愚钝,接连两日才明悟师父良苦用心,日后弟子必将打磨道心放在修行位!”
“弟子必谨记!”
“必不让师父此番良苦用心落空!”
秋生越说越激动。
文才瞠目结舌:???
畜生啊!
你踏马确定想说的是这种东西?!
九叔面无波澜,暗地里大脑高运转,冥思苦想自己用心良苦在哪。
不过秋生有句话说的不错。
有道是修道先修心,道心与法力齐头并进方为正道。
九叔咳嗽一声,一脸高深莫测:“咳咳,你明白就好,不必将此事记挂在心上。”
秋生点头,严肃道:“嗯!师父,多的就不说了,你就看以后,我脸皮比不比你厚就完了!”
“嗯…嗯?!”
秋生此话太骚,九叔差点闪了腰。
你踏马的到底明悟了什么?
还想脸皮比我…不对!为师哪里脸皮厚?!
他越想越气,零帧起手就是一个爆栗,打得秋生龇牙咧嘴,眼神都清澈了。
文才却爽了。
对了嘛师弟,这才像你嘴里说得出的话~
他想笑,但不敢,强憋着,生怕殃及池鱼。
结果下一秒,和秋生目光无意对视。
“噗嗤~!”
砰~!
“嘶~~”
师兄弟二人统一了,一起捂着头,头角峥嵘。
“说,这两天到底什么情况?”
九叔面无表情,心中因为两个爆栗的泄而暗爽。
当然,这绝不是因为他记仇。
毕竟昨早巳时零三刻,弟子饭前造他黄瑶的事,他早就不记得了。
文才捂着脑袋,望向九叔的目光充斥着幽怨:“师父,你知道的,我被秋生了。”
九叔瞪大眼:“被秋生怎…怎么了?”
“他的修为,过我了。”
九叔松了口气:“这个啊…然后呢?”
文才资质比起秋生差不少。
被后来者居上是正常的。
文才叹了口气,幽幽道:“南屋师父连续两日欺我幼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抢我灵气入屋去…”
九叔:……
突如其来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让他无语。
但他还是现了言语间的端倪。
满脸严肃的望向秋生:“你呢?为师怎么良苦用你你了?”
秋生目光清澈:“昨天刚提醒你别抢灵气,昨晚又接着抢,难道不是在教育我们,我辈修士,脸皮自当比城墙更厚,道心应该坚硬到不因欺骗别人、欺负别人、欺辱别人等等世间万事而动摇,而产生羞愧、歉意等万般负面情绪!”
“同时,也在侧面教育我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与人说话不可说实话,人与我说话亦不可信!”
这该死的行事作风…不踏马说的邪修吗???
“为师何时教你这些?”
“休往为师身上泼脏水!!”
九叔气得吹胡子瞪眼,这逆徒所说之话若传出去,他这个在修行界名震天下的大修士,怕是要在教育界颜面扫地。
文才秋生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