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我是给你生孩子的机器?我不想生了,行不行。”
黎晏声觉得她简直是在胡闹。
可还尽量耐住性子:“你这样对自己身体不利,就算真想出门,让阿姨陪着,起码我会放心。”
黎晏声看看手机:“给你打电话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什么都顾不上就往你这跑。还有那个老周,怎么整天都要腻歪在你身边,他不知道你跟我的关系,非要让我点醒他才行?”
许念更气:“我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黎晏声碾了下牙根。
“起码你要避嫌。”
许念越发觉得他不可理喻:
“那你懂避嫌吗?”
她气的口无遮拦:“再说我又没嫁给你,你凭什么总想指挥我。”
黎晏声被噎了一嗓,心都跟着沉底。
音色冷过几分:“我关心你,有错?”
许念:“你关心我就是控制我?我都没有管过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干嘛总要干涉我。”
黎晏声:“你是在承认,跟老周关系暧昧?一边怀着我的孩子,不接我电话,转脸去找另一个男人幽会?许念,你不觉得太过分吗。”
他尽量让语调听上去平缓,可胸口抑制起伏,出卖内心。
许念还在同他顶撞。
“我和老周正常来往,都要被说成暧昧,那你脖子上的红印呢,我是不是可以定义为你跟其他人睡过?”
她像不够解气,又补充。
“再说你本来就跟别的女人睡过,还有孩子,我什么时候脖子挂过吻痕被你看到。”
黎晏声很会捕捉重点:“你还想让我看见吻痕?”
许念警醒:“是你先被我看到。”
黎晏声:“所以你就报复我,打算也让我看一次?”
许念瞪他:“你真不讲理。”
黎晏声气的直哆嗦。
脑子全是许念挂吻痕,和刚刚楼下她跟老周并肩而立的场景。
;平了半晌也没压住火,摔门往楼下走。
许念从窗边望着他车身绝尘而去,心也跟着变空。
她确信黎晏声就是不在意自己。
而且霸道,无理。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黎晏声晚上也没来看她,她委屈更深,等阿姨走了,一个人躲被窝哭。
连续几日。
黎晏声都像人间蒸发。
电话消息全没有。
许念从起初的愤怒,失落,再到伤心,绝望。
最后只余冷漠。
心里盘算着两人是不是完了。
又到产检的日子。
许念已经不打算指望黎晏声任何,早上起床,便跟阿姨去医院。
原本是计划自己去的,但阿姨昨晚像接到指示,说黎晏声交代过,让她陪着一起。
刚到医院,便见刘秘书行色匆匆。
两人是在电梯口迎面撞见的。
刘秘书跟许念打招呼:“许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