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逃跑,有人?等待。逃跑的人?看前面的风景,站在原地的人?看背影。
简越理?解林筝墨,但也?不理?解林筝墨,就像红色不能变成蓝色,蓝色永远是蓝色,这是客观存在的,不可?变更的差距,即便她是她深爱的人。
“我的处理?方式很差,对不起,我知道你很难过,也?觉得?自己?很差劲,那段时间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解决的。”
“所以你就解决掉我。”
“不是的。”林筝墨非常懊恼,她有多?爱简越她自己?清楚。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理?解,可?是可?是,在那样的境地下到底要怎么选择?
她根本没有选择权,不论怎么做,结果都不尽人?意。说她贱也?好,任性也?好,她都认了。
“但我除了道歉还想说别的。”林筝墨咬着唇,眼底噙着泪光,“简越,我知道,作为恋人?我绝对没有你好,我不是一个绝顶好的恋人?。我有很多?缺点,我不识抬举,没那么勇敢,逃兵好吧,我是个逃兵,我逃到很多?很多?的地方去,我也?想让自己?变成熟,变坚强,我没有一天在开?心。你过得?不好,我也?不好,西城特别干燥,我每天流鼻血,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失眠、掉发,夜里想到你会哭,好多?次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
她哽咽了。
泪水簌簌。
只能含糊着继续说:“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打给你,我们又能怎样。”
那是客观存在的问题。
逃兵也?有逃兵的理?由?,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逃兵。
当?然没有人?理?解逃兵,我们只为战士荣光。
“你说我丢下你。”她带着强烈的哭腔:“没有,我没有一天不爱你,不想念你,不想和你一起,可?我要怎么办。在西城我的出租屋只有一张床,我什么都不想添置,因为我觉得?那不是我的家,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
简越眼角烧得?厉害,泪水在眼眶里泛了又泛,但她强忍着没落泪。
“我不是来装惨,来获得?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不需要你理?解我,但想说的话要说,不想留下遗憾。”林筝墨说到这里,双手掩面,将泪水拂在掌心。
那些积压在她们之?间的情绪,这些伤痕,该停止了。
一切都该停下来了,乞求上?天,对有心人?温和一些。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简越依旧凝视着林筝墨,想从她那里获得?更多?的信息。
“我”
“你想和我复合?”
“我”林筝墨红着眼看她,委屈又正经道:“就算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吧。”
可?不敢奢望这个。
“对。”简越勾唇,“当?然了。”
林筝墨本就低抑的心情又沉了些,随即又鼓起勇气说:“但我喜欢你,我不会丢下你,就算你觉得?我丢下你,但我这里不是的,我一直喜欢你。”
要从林筝墨的嘴巴里撬出“喜欢”二字,就像杠杆地球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