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越释出一口气,跟着起身,拿出湿纸巾替林筝墨擦擦脸,“别伤心了,眼泪擦擦,别内疚,没什么大不?了的,看要不?要去近一点的地方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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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懂一边锤柠檬一边更新[彩虹屁]
脱了,洗:)
飞往e国的飞机冲上天空,步入云霄,直至消失不见。手机反复发来提醒的消息,最?终以退票终结了这次旅行。
简越试图挽救林筝墨的情绪,她说带她去隔壁城市玩。
可这种体贴,反倒让林筝墨更加愧疚了,她有种强烈的不配得感。
“就不去了。”
“也可以。”简越开始打车,“那我?们回家。”
那日之后,林筝墨陷入了一种低迷的状态。周京芳并?没有联络她,这种沉默是?一剂慢性毒药,遍布全身,看似人还是?好?好?的,但五脏六腑都痛苦到溃烂了。
夏天开始下雨,连日不断的雨,下到整座城市肿胀流脓,迷迷濛濛,连阳台的衣服也很潮潮润润的。
某天下午,简越出门了,林筝墨站在阳台,盯着简越养的文竹发呆,发现瓶子里的植物根系烂掉了,玻璃瓶里积着一层浑浊的白?色的水,弥漫着一股臭味,应该是?简越一周没给它换水了。
这很不简越,简越从前都把它们照顾得好?好?的。
林筝墨这才意识到,简越情绪好?像也受到了影响。
她给她打电话。
雨拍打着窗台,噼里啪啦,野蛮地侵蚀着阳台的栏杆。
“你去哪了?”
“和你说过啦,我?找我?妈。”
“喔。”林筝墨揉揉眉心,沉默半晌,“你还好?吗?”
简越大致也沉默了两?秒,笑着说:“我?很好?啊,晚上吃什么?我?买菜回来。”
“都可以。”林筝墨喉咙哽咽着,强撑着嗓音:“你早点?回家。”
“好?,六点?就回来。”
她便挂断电话了。
南城的雨下起来毫不留情,像是?十八岁少女第一次失恋时哭得那般猛烈,街道积水,车轮哗的一声,能掀起两?米高。
简越的车停在福利院门口,孤身跑进雨幕里。年轻的孩子总叫她姐姐,一群一群嚷嚷着,她把手里的食物递给她们,笑容冻在嘴边,与她们几句寒暄。
院长梁容心站在一旁慈祥地看着她,候了一会儿,才与她闲聊起来。
“下这么大的雨,怎么突然?想到过来?”
简越含糊着:“就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