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鸿搭腔:“你去哪了?人溜的一下没影子了。”
周京芳不言,只是径直朝林筝墨过来,走到?她面前,手心一松,啪嗒一声,一张门禁卡落在茶几上。
林筝墨心脏重重跳了下,原来周京芳找她去了。
这很反常。
自买那套公寓之后,林鸿和?周京芳基本没怎么去过那边,林筝墨自认为这是唯一的好处了,至少他们给了她一点点自由。
“去了趟公寓,但密码改了没打开门。”周京芳身子往后一靠,双手抱胸斜靠在靠枕上,开门见山:“你最近不住家里??”
这种感觉类似于,她好像明明知道?点什么,但却要你亲口承认,如?实?招来。这种伎俩非常精明,因为林筝墨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一有不慎,可?能就会说出不必要的信息。
周京芳的严肃林筝墨自然是见识过的,小时?候她撒谎,周京芳三句就能把她底裤扒得不剩,顺带还能知道?点别的信息,周京芳就是一个头脑精明的拷问家,谁甭想蒙混过关。
但林筝墨也不是吃素的。
有句话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好说歹说,她是她的女儿,是有些基因在里?面的。
二十八岁的林筝墨开始懂得什么叫周旋。
她回答她:“密码早就改了,原先那个太简单,不安全。”
“那你最近在家住吗?”周京芳又问了一遍,直勾勾看着?林筝墨,势必要在她脸上灼出一个洞来。
“住的。”林筝墨对上周京芳的眼睛,落落大方?问她:“我说我要过来吃饭的,你怎么突然过去找我?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气氛微妙。
“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周京芳不演了也不装了,“沈校长的女儿刚从英国回来,要入职你爸爸学校,下午发消息给我,说要请我们吃饭,这才聊起你。”
沈校长。
南城中学的校长,也是林鸿早年的同学,一直保持联系。
林筝墨当年进?南中虽然是凭实?力,但凭着?沈校长那层关系,她在工作中确实?轻松许多,至少没人为难她。
“他说你早申请教师公寓了,还问我你住得习惯不习惯,我说我怎么不知道?。”
林筝墨双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冷静,面对质问也不多语。她知道?纸包不住火,周京芳迟早要知道?她搬家的事,她也没打算瞒。只是觉得走一步算一步,晚一点知道?总归是好的。
“是申请了。”
“那你不和?我们说?”
“我忘了。”
“你忘了?”周京芳有些愠怒:“你提申请,搬家,住进?去,是一点风声不漏,很难让我不怀疑你背着?我们在做什么。”
“我除了上班,我还能做什么。”林筝墨直视她:“就前段时?间工作好忙,觉得通勤很累,就申请了。平常也只是过去睡个觉,周末还是回公寓的。胡婆婆葬礼之后,觉得你情绪不太好,怕你不高兴,便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