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的爱恨情仇
嗯
约莫两个钟头过去?,夜已深,主家让大家都别守着了,真要守夜的话,下半夜再来?。舟车劳顿不适合熬夜,便为远方来?的亲戚安排了房间。
都在?二楼。
可周京芳和简桑这些大人死活都不睡觉,可能是感情深,也可能是拉不下脸。
年轻人倒是无所谓,林筝墨和简越实在?是撑不住了,被胡大姨带着上楼。
“小林,小简,你们俩今晚暂时睡一间房行吗?主要是有?些房间没打理,暂时怠慢你们了。”她一脸疲态,眼睛里还有?红血丝。
林筝墨点点头,“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可以一间的。”
简越附和:“我们自己弄就好了,别管我们了。”
胡大姨无心?照料她俩,点点头折身走了。
这应该就是胡大姨的房间。灯打开,屋子里吊着米白色的窗帘,只拉了一半,衣柜是松木做的,柜面上面还有?树的年轮。玻璃窗外亮着惨白的光,阳台垂直下去?就是守夜的人,依稀还能听见他们在?说话。
简越过去?展了展床单,“过来?躺会儿吧。”
林筝墨走过去?,坐在?别人的床上,多少有?些拘谨。加上她从未参加过葬礼,这种氛围总让她神经紧绷。
“你睡得着吗?”她问简越。
简越摇头,“睡不着,但我们可以躺一会儿。”
林筝墨脱了鞋,和简越躺在?一张床上。胡大姨的枕头有?一股温馨的小麦味,亦或者是面粉味,总之?和香水馥郁不太一样。
林筝墨靠着简越的肩膀,手指伸向半空,天花板上的灯光虚虚投在?她的指缝里,光雾中有?蚊子飞过,她眯了眯眼。
“你外婆好像很难过。”
“你妈妈也是。”
“那她们这群人应该都认识罢?”林筝墨忽然侧身,凝视着简越:“可是我妈妈怎么不认识你妈妈呢?”
简越眼神忽然失迷了。
她在?想,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你妈妈以前是不是在?医院上班?”
林筝墨诧异,“你怎么知道?她是护士退休下来?的。”
“那我好像有?一点点记忆但我不确定。”简越蹙眉,翻身与林筝墨面对面,“我记得小时候你妈妈好像骂过我妈妈。”
“啊?”林筝墨犹如晴天霹雳。
不会吧?
周京芳这人虽然严厉,但绝不至于到骂街的地步。她是个体面人,加上从小就教林筝墨,要懂礼貌,别动?不动?就与人置气?。
“你是不是记错了。”
简越也困惑,“我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反正在?我挺小的时候,有?个女人来?我妈的诊所,哭着坐了一上午,言辞激烈,说了很多过分?的话。但我年纪太小了,听不懂内容。但我就记得她特凶,让我别哭了,再哭她要给我打针,我就记得她是个护士。”简越小心?翼翼说:“我觉得她有?点像你妈妈,你有?你妈妈你年轻时候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