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有点想你了。”
苏迩想,不论事后这段感情迈向何处,其中又夹杂了多少的利益与不坦诚,但这一刻她对他的思念,依赖,都是真的。
小姑娘的嗓音娇娇软软的,轻声细语地诉诸着那不可轻易言说的少女心事。
蒋斯衍从前只拿这些话当入耳即散的情话。
可话在苏迩的嘴里滚了一遍,好像就多了几分可信度。
蒋斯衍笑,“那怎么办,我让人订票回来好不好,难得昏聩一次,也不碍事。”
苏迩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嘟囔着说:“你就会唬我。”
一阵无声的沉默后,苏迩听见他长叹了一口气。
苏迩以为他是嫌她烦,刚想解释说不过是随口说说的。
可不过下一瞬,那些话便都梗在了喉间。
那是一种当真为了这段时间的分离而感到惋惜的语气,苏迩认命地想,罢了,是真是假都好,她都只当是真的。
他说:“迩迩,我也很想你。”
第二天一大早,苏迩就拖着行李搬到了新酒店。
她重新把手机设置了阻拦陌生人电话的功能,总算是安宁许多。
这几天她主要就是等试镜结果,没什么特别的活动。
之前紧绷的神经一放下来,她昏天黑地地接连睡了两天。
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林书芹受不了每天下午五六点来房间她还拉着窗帘睡的安然的样子。
清晨的时候,往她脑袋上套了件运动服就把她扔健身房了。
席望舒电话打来的时候她刚从健身房里出来,呼吸还没平缓过来。
“小迩,大清早的就开始喘啊。”席望舒在电话那头夸张地笑。
苏迩太久没运动,大汗淋漓不说,因为呼吸没调整好,小腹也开始疼,她捂着肚子断断续续地说:“你想什么呢,我刚跑完步呢。”
席望舒更加怪声怪气地说:“哦,做运动啊,火气这么旺?”
苏迩大喘了一口气,气恼地喊她:“席望舒!”
席望舒这么一听,连连讨饶,“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
苏迩撇撇嘴,被调侃的不甘之情给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找到了借口,她话锋一转,问:“舒舒,你跟一平哥最近怎么样了啊?”
席望舒回答得坦荡至极,“能怎么样,该做ai的时候做ai,下床了就是陌生人呗。”
苏迩被她的回答噎得一时语塞,一转眼,席望舒又把问题抛了回来,“你呢?”
苏迩正喝着水呢,突然就呛了一下,连咳了好一阵才支支吾吾地问:“什么我呢?”
“你少跟我装蒜啊。”席望舒也算是最知道苏迩脾性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