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迩
摇头,凑过去小声地说:“不是,这个点再吃东西,我会水肿的,明天上镜不好看呀。”
蒋斯衍皱了皱眉头,掐了一把她的脸:“巴掌大的脸能肿成什么样,到时候半夜胃疼又抱着手机掉眼泪。”
苏迩前两天晚上参加了几个商务活动,等到活动结束也过了吃饭的点了,再吃东西又怕影响第二天的状态,只能忍着饿喝水。
从飞机上分开后,两人各自忙各自的,都是在手机里见面。
恰好有一次睡前跟蒋斯衍打视频,一接通就发现她脸色不对。
苏迩简单吃了个胃药,怕他大惊小怪,初开始还强忍着疼说没事,可后来痛意愈演愈烈,她只能避着摄像头把脸往被子里埋。
这点伎俩一眼被蒋斯衍识破,嗓音逐渐变得严肃,语气也不由重了起来,问她:“到底哪儿不舒服?”
苏迩吸了吸鼻子,自知瞒不过,只能承认,说:“胃疼。”
“晚饭吃了没?”
“吃……”苏迩瞥到蒋斯衍的脸色,改口说了实话:“没……有,但是我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蒋斯衍厉声呵了句,“胡闹!”
就这么一句,苏迩眼泪瞬间止不住了,又疼又委屈,“你凶什么呀,我疼你还凶我!”
蒋斯衍拿她没办法,只好让秘书去安排餐点和医生,自己在电话这头哄着她,“撒谎还有理了。”
苏迩越说越伤心,呜咽着哭:“那怎么办,我吃了又肿,早上冰块冷冰冰地敷眼睛上疼呀,你还凶我,我又不想这样的。”
她不是个爱给别人添麻烦的人,往往都是自己熬过去就好了,也没那么委屈。
偏偏今天蒋斯衍一直问,一直问,她的眼泪一发作就跟决堤了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蒋斯衍话锋一转,问:“现在哭就不怕明天肿了?”
苏迩一听,瘪着嘴去抽餐巾纸,捂着脸一抽一抽的,想哭又不敢。
蒋斯衍在电话这头看得哭笑不得,“好了,一会儿吃点清淡的,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别哭了。”
苏迩住的酒店偏,等医生到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其实回了北城之后,蒋斯衍就说要给她搬个地方住,小姑娘也不乐意,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儿。
医生给她做完检查,跟蒋斯衍汇报完情况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又监督着她吃完饭和药。
电话一直持续到后半夜,确认视频里的那张小脸睡熟了,他才挂了电话。
苏迩想起那夜掉的眼泪,越想越羞,生怕他又当着别人再说出些她的糗事来,忙拿手肘抵了他一下,“你别说了。”
蒋斯衍凑到她耳边笑,“跟我耍横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羞?”
苏迩拿手去挡他的脸,耳边挂着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