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慵懒散漫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墨,他刚要夺回唇舌间的主动权,苏迩却突然微微后撤了几厘米。
唇釉早在厮磨间抹尽,她的唇瓣却依旧晶莹透亮。
苏迩的眼底盛着与唇瓣相似的水光,笑得狡黠,嗓音甜的让人心甘情愿地想要沉溺其中。
她说:“蒋斯衍,我吻技不错吧。”
今夜,大概真有妖化成了人形。
蒋斯衍的呼吸微沉,手臂一揽,将她抱到了腿上。
大腿紧绷的肌肉垫在她的臀下,烫的她下意识想要挺腰,却又被不留情面地按下。
惊呼声堵在炙热的呼吸中,她搂着他的颈脖,尽可能地去与他的舌头相缠,不甘示弱。
蒋斯衍的手掌紧扣着她的后腰,没给她丝毫退却的可能。
苏迩攀在她肩膀上的指尖逐渐泛白,每一寸呼吸都被掠夺的感觉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终是在要在他怀里窒息的前一秒,得了喘息的机会。
苏迩伏在他的肩头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他的呼吸声就覆在她的耳边,将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蒋斯衍他学着她的口吻,吻了吻她的脸颊,问:“我的吻技还满意吗,迩迩?”
苏迩还没来得急回复他,蒋斯衍还在继续发问:“跟你梦里的一样吗?”
苏迩点点头,又摇摇头。
蒋斯衍轻笑了声,问:“哪儿不一样?”
苏迩竖起脑袋,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笑说:“梦里的你,要更急不可耐一点。”
清晨七点,苏迩的房门被准时敲响,“迩迩,起床了。”
苏迩拍了拍脑袋,勉强从床上坐起,头痛欲裂,嗓音也要比平常哑一些,“起了。”
苏伯园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是不是感冒了,药帮你拿了放桌上,我跟你妈妈今天有早课,你别忘了喝。”
“知道了。”苏迩应了一声,睡眼惺忪地趿上拖鞋,木地板发出嘎吱老化的声响。
她一把扯开窗帘,阳光正好,投射在木地板上,细微的尘埃在光束中浮动,勾勒出光的形状。
苏迩推开窗户,清晨的风吹散了酝酿了一夜的酒气。
门外的人确认听到她起床洗漱的声音,这才转头出了门。
苏迩扶着墙走到卫生间,镜子里的脸明明白白地昭示着宿醉的恶果。
好肿!
她探身进浴室,先打开了花洒。
热水还要放一会儿,她趁着这个时间做了一套简单的消肿操。
温热的水汽逐渐在狭小的空间内蔓延,直到水雾爬满镜面,苏迩才脱下睡裙,推开玻璃的浴室门挡。
水流从顶喷淋下,浸湿她每一寸肌肤,白皙的肤色因为热气的渲染泛起淡淡的浅粉色。
苏迩轻抚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消肿操没能让它一块消肿。
昨夜荒唐的行径逐渐变得清晰,她是如何搂着蒋斯衍亲吻的,几乎要溺在他怀里,还有那条洇着一小片深色的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