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焕稳稳落下一子,随口道:“她说你是个菩萨。”
毕如祈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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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免再一不小心冲撞贵人,邹恒觉得还是不要闲逛的好,老老实实按原路返回庭院。
“姐姐。”
司清岳似已候了良久,见她归来,急忙迎了上来:“姐姐饿了吧?我买了你爱吃的肉饼和米粥。”
睡前不见人,早起亦不见人,邹恒状似随意道:“昨晚在哪睡的?”
“爹爹那儿,他说想我了,非要留我住一晚。*”他挽着邹恒的胳膊:“姐姐不会连爹爹的醋也吃吧?”
邹恒淡淡道:“不敢。”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又问:“我观太女脸色虽有病态,精气神也微有不足,却也不似传闻说的那般弱不禁风啊?”
司清岳道:“我正要与姐姐说呢,母亲收到了我的来信後,便悄悄将太女姐姐接进了府里修养,这段期间,所有药物都停了,身边一干人等也都换了心腹照应。开始几天尚无反应,可後面几日,精神头竟大有好转。不仅母亲大吃一惊,就连太女姐姐都感觉不可置信。”
邹恒计算着时间,也觉得此事难以置信:“难道是因为龙血草的效用?
司清岳摇头:“并未服食龙血草。”
邹恒无端觉得哪里不妥,停下脚步,谨慎说道:“太女所患之症奇异而顽固,非一般风寒可比,怎会如此迅速见效?是否……是回光返照?”
司清岳:“……”
司清岳急忙掩住她的嘴:“姐姐慎言!”
见她点头,司清岳方才放下手道:“姐姐自己也说这是奇病,其来去皆出人意料,不也是情理之中吗?”
邹恒皱眉:“虽然如此,但是……”
“别再‘但是’了。”司清岳拉着她往回走:“我饿了,先吃饭好不好?”
说话间,两人踏进房中,意外地发现黎舒平与章彪亦在场。章彪原本端坐,一瞥见二人身影,便立刻拾起筷子狼吞虎咽,毫无礼让之意,仿佛已忍耐至极限。
黎舒平则递了筷子给二人:“你我明日复职,若他人询及,便称是奉了太女殿下的口谕,先行回京。”
“好。”邹恒问道:“那我们何时提审卜文瑶?要等习大人她们回来吗?”
卜文瑶乃天罡教策士,那晚企图通过秘道潜逃,未曾料到,被守在出口的司家军捕获。
相较于邹恒,卜文瑶更加文弱,连续两日与衆人急行至京。邹恒尚有闲暇沐浴丶一夜安眠,而卜文瑶就惨了,只有睡地牢的份儿。
“不必等。”司清岳舀着碗里的清粥:“太女姐姐说了,郡不可一日无刺史,就让习大人等代劳一段时日,何时寻到合适的刺史人选了,再召她们回京复职。”
这也行?
邹恒不禁愕然,这哪里是代劳?这分明就是敲打!
只是太女此举,御史们又有本奏了。
邹恒:“如此一来,两人怕也没脸回京复职了。”
黎舒平淡淡道:“天高皇帝远,又无繁杂事务缠身,兴许两人还乐不思蜀呢。”
她撂下筷子:“稍後提审卜文瑶,你我的阜成之行,也算迎来尾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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