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岳长剑一抖,剑尖划破夜空,直指女子要害。毕如祈不慌不忙,长刀横挡,刀身与剑刃相击,迸发出点点火花。
两人有来有往,剑光与刀影交错。司清岳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力道万钧,试图以力破巧,毕如祈似在让着他,以柔克刚,频频闪退,身形快同鬼魅,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致命一击。
两人鏖战几十回合,终于,司清岳长剑横在女子颈上,一脸漠然道:“再来坏老子好事,老子就砍了你的脑袋,滚!”
毕如祈不怒反笑,一脸被打舒服了的满足感:“就不依你,明日我还来。气死你!”
司清岳气急,擡剑就要挥过去,毕如祈早已溜之大吉,跑的比兔子还快。
司清岳愤愤难平,气的原地跺脚,仰头一看,邹恒竟然在笑。不由更加恼火:“姐姐!”
亲也没亲上,毕如祈也没打老实,司清岳品不出心里是何滋味,乖乖从客栈的门进来,无精打采的回了房。
长剑随意一甩,精准入鞘,而後一头栽进被子里,不太想和邹恒说话。
邹恒又饮了几杯茶,将本就不深的醉意冲淡。才道:“司清岳。”
司清岳翻了个身,兴致不高:“干嘛?”
邹恒觉得他今日甚是可爱,于是招他:“你来。”
司清岳静默几息,突然一骨碌爬起,激动道:“她又来了是吗?”
说罢,气势汹汹的行至窗前,却见楼下只有灯笼几盏,行人二三。不由狐疑看向邹恒。
“我不确定。”邹恒嘴角微翘:“所以接吻试试。”
语落,女子轻柔地挑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吻。
司清岳尚在懵然之中,未及反应,女子的手已抵住他的後脑将他拉近。邹恒目光深邃,全无半点戏弄之态,凝视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窥透他的灵魂深处。
女子的呼吸轻拂过他的面颊,酒气依旧还在,可梅香亦清冽绕鼻,司清岳不禁喉咙一滚,往日看似大胆的行径,这一刻竟统统消失不见,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轻声说道:“司清岳,我好像挺喜欢你的。”
说完,手微一用力,两唇再次相抵,不是浅尝辄止的浅吻,而是气息交织的深情。男子只觉心脏似要炸开,本能的想要逃离,却女子一把扣住双腕抵在墙上,如急雨一般的深吻再次落下。
久久,灼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中,司清岳只觉身子发软,寻了空隙赶忙求饶:“姐姐~饶了我吧。”
邹恒这才松开了对司清岳双腕的钳制,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少年脸颊泛红,唇亦有些红肿。察觉女子注视,司清岳害羞的移开视线,直至邹恒指腹轻抚过他的嘴角,司清岳方又擡眸,琥珀色的眼瞳仿佛在今夜格外明亮。
见女子又附过身来,司清岳不禁有些僵硬,却不想女子只是轻轻在他眉眼落下一吻。
“眼睛好看。”
司清岳眨了眨眼:“只有眼睛?”
邹恒默了默,凝着他的脸颊认真道:“都好看。”
司清岳忍不住笑意:“可有人说我行为放纵,毫不矜持,身形伟岸,半点也不娇柔。”
邹恒摇头:“莫改,我不偏好娇嗔郎君。你如此,甚好。”
司清岳脸上笑意更盛:“好,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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