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轻叹一声:“好吧。”
随着一声鸡鸣,迎来东方破晓。
司清岳朦胧中醒来时,邹恒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懒洋洋地从背後抱住她,声音中带着晨起的沙哑:“姐姐,这麽早起来是要去哪里?”
邹恒道:“昨日发现一早点摊,豆腐脑看着不错,可惜去晚了没得吃,今日便早点儿。”
司清岳:“……”
司清岳原本还有些困倦,闻言彻底睁开了眼:“姐姐为了吃,还真是勤勉呐。”
邹恒反问:“你不想吃吗?还准备买回来给你尝尝呢。”
司清岳直起身:“我随姐姐一起吧,驾着马车去也快点。”
司清岳身形修长,即便只是简单披着一件青色长衫,清俊气质不减分毫。一路边打着哈欠从楼上缓缓步下,衣袂轻轻翻飞,平添了几分了闲适与不羁。
邹恒没来由的有些烦躁,转头移开视线,不忘暗道一句妖精。
风拂过,将话音飘至司清岳的耳朵,男子警惕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让我瞧瞧,是何方妖孽勾了姐姐的魂?”
邹恒无语道:“快走吧,一会儿吃不上热乎饭了。”
司清岳恍然:“原来是豆腐脑这个妖孽。”
二人来的时辰刚好。
豆腐脑洁白软嫩,细腻柔滑,撒上一撮切的细碎的葱花,在滴上几滴小磨香油,淋一勺摊主熬煮的底汤,入口即化,果然是邹恒满意的味道。
司清岳吃不出特别,想着章彪可能爱吃,故而多点了一份早点回去,顺道又将邹恒送至刺史府。
不想刺史府门前热闹非常。
毕如祈身骑骏马在府衙门前来回晃荡,身後数量马车似已候了多时,远远瞧见二人马车,毕如祈一扯缰绳哒哒迎上来,眼见邹恒下了马车,终于讥讽出声:“官不大,派头不小!”
邹恒闲闲瞥了她一眼。
她有病吧?
卯时未至,她的时间只早不晚,故而大摇大摆的上了黎舒平的马车。
车帘一掀,黎舒平的哈欠刚好打了一半,见她入车厢,急忙扯着她的衣袖道:“你日後还是少惹毕右卫吧。”
见邹恒一脸不解。
黎舒平无奈道:“天还没亮就将我们折腾起来了。美名其曰:为了公务。可我瞧着,她就是为了讥讽你一句。”
邹恒眉头紧蹙,多大了人了?这麽幼稚。果然有病!
不太理解,亦不尊重。
毕如祈才不管她尊重与否,总之讥讽她一句後,神清气爽。
于是一声令下,队伍终于啓程,直奔许宅而去,其後随行两辆马车,不知毕如祈在哪弄到了两艘小船。
船入湖中,稍有颠簸,衆人相扶相持,待船行平稳,便直奔对岸而去。
临近岸时,隐于杂草丛中的小船赫然现于衆人眼前,船身因长年浸泡于背阴之地,早已腐朽破败,连系船的绳索也经风雨侵蚀,仅在岸边树桩上残留下一小截。
此地果然不简单。
衆人相扶下了小舟,一路小心翼翼穿越树丛,终在杂木堆积之处发现一处隐蔽暗室。这暗室隐藏得极为巧妙,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其入口。
十羽卫拨开枯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衆人望向洞中,里面漆黑一片望不到尽头。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