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桌菜里,有一个酸汤鱼,是她的家乡菜。
也是父亲曾经最爱做给她吃的。
她有些想爸爸了。
以前在那个小城,过年的时候,爸爸也会开一瓶果瓶给她和哥哥。
今天的一切,让她想起了以前。
喝着喝着,她突然就掉下眼泪。
楼怀晏愣了一下,马上把她连椅子带人一起拖到自己面前,皱眉道:“怎么了,刚才下手重了?把脑袋弄疼了?”
说着,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我下次轻点。”
林知时摇摇头,继续默默掉眼泪。
楼怀晏有些急了,“那是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伤口又痛?”
“李意,去请周医生!”
林知时这才位住他,小声道:“没有,我只是有些醉了。”
楼怀晏皱眉,把酒杯从她手中撤走,“叫你别喝,你还要喝!”
林知时突然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她力气极大,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身子都有些抖。
楼怀晏却没有抽回去,任由她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他。
眼泪还在掉,“对不起,我有些难受……
她想家了。
想父亲,想哥哥,想曾经美好幸福的小家,还有那个曾经对自己好的母亲。
她有些不明白,她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要把一切罪孽都堆到她身上。
;委屈和痛苦在半醉的时候被无限放大。
眼泪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楼怀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她又哪里不舒服,马上就要派人去请医生。
林知时却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
李意坐在对意,默默看着这一切。
当看到楼怀晏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哄的时候,她悄悄退出了餐厅。
再出来的时候,楼怀晏已经把人哄好了。
满满一杯果酒装在林知时面前的杯子里。
她眼睛红红的,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
那样子,看起来乖巧极了,就像刚得到满足的小朋友一般。
楼怀晏一脸宠溺,像个大家长哄小孩一样在说话,“这是最后一杯了,喝完就不准再哭了。”
“再哭的话,以后一口也不能沾。”
林知时乖乖点头,“好。”
楼怀晏奖励般的揉揉她的头发,“听话有奖励。”
李意抱着一个大盒子走了过去。
楼怀晏看着那个有些年份的大盒子,微微皱眉,“你把这个也带过了。”
李意小心的把盒子放好,打开,“虽然你用不上了,可林小姐还用得上。”
“这是大小姐的心意,虽然她不在了,可她的心意还在。”
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又拿出一个很大的红包。
递到林知时面前,“这是我们大小姐给你准备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