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烟气过渡到她口中。
林知时被呛得眼泪都要下来了,不停咳嗽反抗。
可男人不肯松开她,只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林知时用脚去踢他,他才松开。
她一边抹着被呛出来的眼泪,一边没好气的道:“楼怀晏,你幼稚!”
男人幽冷的目光在她殷红的唇上停了两秒,突然大力抱住了她。
那力道大得吓人,林知时感觉胸腔都要被他勒断了。
她疼得倒吸凉气:“好疼,松开!”
男人却不肯松手,还是死死抱着她。
脑袋也深深的埋进她的肩窝:“知知,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那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疲惫。
就好像,她此时是他的一处避风港,他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林知时心狠狠跳了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呼之欲出。
但又马上被理智压了回去。
楼怀晏怎么会对她有感情?
他们不过是合约关系,是他口中的一笔生意。
她也不过是她养来给南初雪母子挡刀的工具。
被刻意忽略掉的字词强行浮上心头。
她竟然有一种五脏六腑被划拉出一道口子的错觉。
疼,像在流血。
她闭上眼睛,有些绝望。
她为什么还要动心?
不过是一场交易,事成之后,这辈子连见面的机会也没有了。
她这是在干什么?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
就好像此时的她。
明明很抗拒,想要逃,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感受。
可她还是缓缓的抬起了手。
轻轻的环住他的腰。
把脑袋也轻放在他肩头。
很厚实的感觉,很宽,很有安全感。
比小时候父亲的肩膀还要宽。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
;要沉。沦。
可这是偷来的……
偷的南初雪的……
可南初雪抢了自己那么多东西,她偷这一次,好像也不过份……
那就放纵这一次吧,就这一次……
雪风从没关上的窗户透过来,带来零星的炮竹声。
这是大年夜。
他们在黑暗的书房,紧紧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