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县,县政府大院。
程普弘自从招商对赌的事件之后,消停了几天。
可今天一上班,他就被告知,郑谦要离开几天,县里的事儿,交给他和贺磊负责了。
程普弘有些纳闷。
找来了徐伟兴和刘善明。
“郑书记要离开几天,是去干啥?”程普弘问道。
徐伟兴摇头,“这个不清楚,不过……前些天秦柯被市纪委的人给带走了,我倒是看郑书记忙活了几天!”
刘善明上前道,“程县长,郑书记的事儿,我还真知道一些!”
“知道什么?”
程普弘问道。
刘善明开口,“程县长,你得知道,咱们温江县,现在可是香饽饽啊!不出三五年,我们温江县将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份政绩,那可是实打实的!”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郑书记退了,谁能得利?”
程普弘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都猛地一颤起来。
是啊。
那姓郑的要是退了。
自己这个县长不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替上去了吗?
那之前,这姓郑的拉来的那些投资政绩,可不都成了自己的吗?
但这种兴奋劲儿还没持续多久,程普弘就猛然惊醒。
想啥呢?
自己这刚上任县长都没坐热,招商对赌还输的一塌糊涂,都快成为温江县官场的笑话了。
哪怕是郑谦真的退了,也轮不到他去上位啊!
换言之。
这是有人想要上位啊!
程普弘装作不动声色的看向刘善明。
“老刘,细说!”
刘善明道,“其实,前段时间秦市长被调查的事儿,就不简单,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
“我有个在京城的商务部工作的亲戚,前天我们还在一块儿喝酒,他跟我说了不少的事儿,我一听,其中可不就有我们温江县嘛……”
“商务部的副部长魏峥春的侄子魏永林,上升遇阻,原本铺好的路,出了岔子,如果继续等下去,机会很难,但如果趁着这个机会下去镀金两年,到时候再回来,可就好安排多了!”
“在咱们市里面的崔书记的‘撮合’下,就盯上了咱们温江县,现在我们温江县的展,都快成了整个珠南省的重心工作了,郑书记前脚拉来的那么多的投资,现在还没落地,到时候谁能取代他的位置,未来三五年,我们温江县的经济规模展提升个三五倍,那还不是简简单单?”
“这已经不叫镀金,叫炼金了!”
程普弘听得心思复杂。
自己跟郑谦斗了一段时间,输的一塌涂地。
现在一转头。
人家都被京城那边的大人物给盯上了。
自己还不知道是哪根葱呢?
亏得自己还整天叫嚷着不比他姓郑的差。
“我还听说啊,秦市长被抓,就是设的一个针对郑书记的局,但后面,随着郑书记的介入其中,这个局就破了,秦市长无罪释放!”
“再后面就成了今天这模样了!”
“郑书记离开几天,照我估计,应该是要去一趟京城吧,至于要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
徐伟兴道,“郑书记,总不会是要去京城找人家算账吧?”
“但那可是商务部的副部长啊,位高权重,就算是郑书记被算计针对了,他又拿不出来证据,怎么算账啊?这不是找死吗?”刘善明反驳道。
程普弘也深以为然。
“也许,郑书记真有事儿处理呢!”
徐伟兴摇头苦笑。
“程县长,刘县长,你们不了解郑书记!”
“郑书记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而且,他最讨厌的就是背后玩阴的,搞针对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