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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轻轻松松地把人按倒在地,挑着眉头,整以待暇地看着变成土拨鼠的闺女:“哟,现在不叫你姥姥了?”
秦妙紧紧闭着眼,眼睫一颤一颤,眼看着怕得不行了,还抻着脖子硬气:“你有本事当着姥姥的面动手啊。”
秦书勾着唇:“你有本事倒是睁眼啊。”
秦妙不敢,她感受到‘细棍’划过脸上的冰凉,更是颤得不行,但依旧嘴硬:“我不,有本事你打,继续打,往我脸上打!”
又怂又犟。
秦书看着她颤得跟帕金森似的眼睫,还有紧咬的唇,倒是没了气,只觉得好笑。她摇摇头,把人松开起身,缓步离开。
秦妙躺在地上,察觉到身上的力道松开,她紧闭的眼颤得更厉害了,但是等了半天也没什么力落下。
她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
黑蒙蒙的世界乍开。
蓝天绿叶之下,一支嵌着粉色珍珠的珠钗映入眼帘。
她对上秦书含笑的眼。
秦妙一点点鼓起嘴,好一会儿才抬手接过发钗,然后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地上雇佣,哼哼唧唧。
“别以为我那么好哄。”
秦书抚摸着她的发丝,笑:“那我再抱抱你?”
秦妙滚过身,双眼盈润,努力地压着嘴角,伸出手指了指额头,娇滴滴:“不够,还要亲亲。”
秦书失笑,戳戳她的脑门:“你以为你四岁吗?”
秦妙鼓嘴:“快亲亲我,亲亲我就原谅你。”
这丫头。
到底是谁犯错啊。
秦书应该敲敲她的脑门,让她正视问题,但看着她水盈盈猫儿般的圆眼睛,想到她这几日的疏远,抿了抿嘴,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秦妙瞬间原地复活,一把搂住人,仰着脑袋,把脸凑了过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这小模样,秦书看得哭笑不得,心里软成一片,干脆遂了她的意,亲亲左脸,又亲亲右脸,随后成功获得一枚黏人精闺女。
母女俩重归于好。
甚至比之前更进一步。
……
等到被当作传话筒的慕流北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女黏黏糊糊的画面,他踏进门的脚都顿了一下,才迟疑落下。
“你们这是,和好了?”
秦妙趴在秦书的怀里,由着她给自己编乱七八糟的辫子,听到这话,立马不服气地瞪人:“我和我娘什么时候吵架了?”
她们那是母女情趣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