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绍脸上急意散去,一点点沉默下来,良久,他艰难地开口:“老大不行,绾绾,老大不行。”
那就够了。
傅千妤用指背擦去眼角湿润,压着声:“九哥,卿卿可能还活着,我需要你……”
“马跳。”
“兵进。”
“车行。”
“将!”
客厅里,披着正红色披风,戴着红帽的秦妙看着又一次被吃掉的将军,一双大眼睛睁得圆滚滚的,小尖牙摩擦,好一会儿,她一把挥开身前的棋盘,哀嚎着跑到身后的榻上。
“啊啊啊,娘,娘,麒麒欺负人——”她扑到秦书的怀里一阵磨蹭,像只小猫一般,脑袋蹭着,小手也挠着,带着婴儿肥的脸气得通红。
又菜又爱玩。
秦书半躺在小榻,手上拿着一本账本,被她烦得一账本拍她脑袋上,把人按在小榻上当小桌子。
秦妙被按住,脸蛋趴在红狐皮上,声音含糊:“娘……”
秦书没理她,就这么垫着这‘小红帽’,把手上账本一点点看完,才把书合上,挪开了手。
被压得小脸通红的秦妙赶紧钻了出来,取下脑袋上的红帽子,趁机逃离小榻,又回到了桌边。
这里,秦齐已经将刚才的象棋捡好,正拿着一本书悠闲看着,瞧见她又跑了回来,一个眼神也不给。
秦妙拍拍桌子:“快点,继续,我这局肯定会赢的。”
秦齐瞥她:“这话我今天已经听了不下二十回了。”
秦妙瞧着象棋,催促:“快点快点,别磨蹭了,麒麒你是不是输不起?”
秦齐放下书,敲敲棋盘:“迎接你的二十四连输吧。”
秦妙冷笑一声:“来!”
……
秦书躺在一旁,一个眼神也没给两个孩子。
已经注定的结局,没什么好看的。
果不其然,就这么,又是半刻钟的工夫,秦妙哇哇大叫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秦书揉揉耳朵,无语:“你俩是没有自己的院子吗?”
国公府大大小小这么多院子,兄妹俩现在都有单独的院子,就挨在一起,有小花园有书房有绣房,过来这边也就是五分钟路程,偏偏两个人就喜欢跑过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