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微微一笑,收过杯子,又给自己倒了杯热茶:“等阿兄回来,我带你替他问好。”
“别啊,都当国公夫人的人了,怎么还告状呢。”费大鸣老实了,打不走过来,自己搬了个凳子坐下,拿起一旁的糕点直接吃,一点儿不拿自己当外人。
秦书声音凉凉:“职位越高,越好告状。”
“小气。”费大鸣咔嚓咔嚓咬着饼子,含糊:“这饼子真好吃,不愧是国公府,二姐啊,这以后都发达了,别忘了小弟我。”
秦书:“说得以前和姐没给你吃好的一样。”
费大鸣感叹:“我费大鸟这命啊,就是好。”
以前吃媳妇儿,现在吃朋友,嘶,软饭真的好吃,他能吃一辈子。
秦书看着他那样子,无语:“吃你的吧,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还有你这衣服,怎么穿的呢,不是让你换阿兄的吗?”
费大鸣身上穿的还是以前的衣服,说不上差,但也不好。
他这次出门得急,又要担心埋伏,就只简单带了两身,这一身棕的,穿起来灰扑扑的,还有些薄。
费大鸣耸肩:“衡哥什么体型,我什么体型?我穿着怂得很,还不如我自己的。”
秦书点头:“那倒也是,你和阿兄确实没法比。”
费大鸣幽幽地看过来:“我就谦虚一下。”
秦书勾着唇:“我这人就喜欢说实话。”
费大鸣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继续:“对对对,就是实话,你相公就是天下
德安侯府。
天色微亮,丫鬟们端着东西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