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像是野兽一般,多了些凶意:“戏弄我?”
秦书笑吟吟地走到水边,在他猜忌的目光下,光着脚丫,猝不及防一脚踹在他胸膛上,把人踹到水池另一边,然后转身就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格外畅快,很快消失在屋内。
秦衡坐于池内,听着屋外的笑声,他垂着头看着胸口,水珠从额上落下,乌黑的长发隐于水间,藏住他的神色。
……
秦书逗弄完人就溜了,乍一出门,外面的冷气吹来,她嘶了一声,搓着手。
屋外,阿碧和李三还在原地守着,周围没有其他人的身影,算得上尽职。
秦书适应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又扭了扭肩松松筋骨,便大摇大摆朝着外面走去,两个人也就和她行了个礼,目送她离开,眼看着她就要走到小院门口。
阿碧眼中闪过焦躁,犹豫再三,还是叫住了人。
“夫人——”
秦书回头,就见她就势跪下,低着脑袋:“奴婢有事禀告。”
另一边,李三也缓缓跪下:“小的也是。”
秦书嘴角微勾:“说吧。”
距离秦正出事,已经过去了三日。
准确一点其实是四日。
四天前,秦书一脚踹断他的肋骨,当夜人就没了,说不准是十一日晚上,还是十二日凌晨,但基本确定是被人谋杀的。
按理来说,无论秦正是不是秦衡的兄弟,作为朝廷官员,死得不明不白,上面总要派人过来调查,把家里里外都问上一遍,尤其是家中下人。
奈何时间不赶巧。
这几日恰好就是秦衡大军回朝的日子,这还是他的将军府,秦正又恰好骗了他近十年害他与妻儿离散……
这么看怎么管,秦正的事都得放在秦衡之后才对。
所以,继秦家人被带走之后,邢狱寺那边依旧没有什么动静,下人们依旧得以安稳留在府里,不受折腾。
但秦书也说过,三日时间,顶多三日,待到明日以后,若还是无人交代,那后续就交给邢狱寺来处理了。有秦衡在,这事还涉及杀他,就算查出什么,那边也一定会一五一十全部交代。
不过,和邢狱寺打交道,在他们那边审问,指不定要得少上半条命,甚至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