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绍哭笑不得:“你这小子,就知道惦记寡人的私库,好东西都快给你搬空了,一边去。”
祁缙也笑:“父皇疼儿臣,儿臣才能搬。”
祁绍:“去去去,说得再好听也别想,那玉是给荣安留的。”
祁缙故作叹气:“父皇最疼的果然还是荣安姑姑啊。”
……
说话间,远处的队伍一点点靠近,红光褪散,恍若带着金光,朝着城墙奔驰而来,看着就让人心中一窒。不敢想象,若是敌方如此,该有多么渗人。
城墙上说话的声音一点点消失,所有人静静地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军,看着军队前面,冷肃又森厉的镇北将军。
前面四个格格不入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永安城东门。
往日来来往往的城门口,一条长长的红绸铺垫,远远看不到头,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左右街楼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小饰,左右士兵站立,颇有种‘红妆十里’的感觉。
秦妙揉着刚才被吵到的耳朵,嘀咕:“怎么跟嫁人似的。”
秦书骑在马背上,穿过威严又喜庆的城门口,看着一群禁卫错愕震惊,又还要忍着的表情,撑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她捏捏闺女的手心,转过头看去。
果然,秦齐和费大鸣也全程绷着脸,看似紧张,应该也是怕自己笑出来。
这场面,属实,不太适应啊。
秦书回过头,身后的城墙大开,镇北军远远停在城门二里的位置,乌压压一群,从这里看去看不到尾巴,至于头。
秦衡坐在黑马上,黑甲黑盔,腰挂重剑,远远看着,犹如罗刹一般,仿若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下一瞬,他看了过来,黑漆漆的眸子对上她回过的目光。
不过一瞬,他收回目光,抬头望向高处。
与此同时,身后大军队列骤变,排兵点阵,喝声不断。
秦书唇角微微扬起,转过头,前方街道空空荡荡,但是街上两侧的二三楼上,时不时有人影探出,就跟看猴子似的看着他们。
她的笑容散去两分,攥着马鞭,正想要挥辫加速,离开这一片观赏区。
一个穿着护卫服的高大男人从一旁走了下来,喊住了她:“秦夫人,太子妃这边有请。”
秦书脸上笑容散完,她迟疑两秒,还是放下马鞭。
现在左右这么多人,就是这人有问题,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