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备车,去最好的医馆。”
斐清横:“……哦,马上。”
其实关一下也可以的。
秦书杵着下巴看着他,眼睛莹亮之于,又有些红,她眨了眨眼,睫毛沾着些湿意:“你怎么不问我?”
从昨晚上相遇到现在,她就差把反常写在脸上了,这人作为大将军,不至于看不出来才是。
对面,秦衡看着秦书那亮的有些过分的眸子,压着声音;“你得了温病,得去看大夫。”
秦书搓着滚烫的脸:“看完就问吗?”
秦衡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道:“看完了等你问。”
秦书:“哦。”
不愧是当将军的人,脑瓜子转的还挺快的。
秦书现在晕乎乎的,正式摊牌的话,难免堕于下风,她决定再忍一忍,转头看向两个孩子。
兄妹俩也正看着他们,一模一样的脸上,神色截然不同。一个带着洞悉一切的透彻,一个傻乎乎纯看热闹。
好像也不需要说什么。
“这位夫人肾气充足、气血流畅、脏腑协调……”
民仁堂中,老大夫坐于小凳上,手上把这脉搏,看着对面的人,表情十分称奇。
他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大夫,本身个子就不高,现在还有点缩水,苍老褶皱的手下,是一比他手腕还要粗的手腕。
女人手腕。
筋脉有力、骨骼硬实、皮肤光泽、气血旺盛,不客气的说,他行医几十年间,见过了大大小小男男女女,也难得碰到一个如此健康,硬朗到仿佛起身就能打老虎的人。
孔老大夫啧啧称奇:“老夫行医多年,你这妇人的身体之好,能排前三,你平日怎么保养的?”
秦书伸着手腕,有些无力:“谢谢夸奖,天生的,你要不还是先看看我这脸?”
桌子上就有一块铜镜,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是隐隐也能看到里面她那猴子屁股一般的脸。
不会真给她烧死吧?
面对她的吐槽,孔大夫收了手,很是淡定:“没事,要是一般人多少有点危险,你壮得跟牛似的,无碍。现在天两,风寒温病的人不少,一会儿你先喝两碗药,回去自己再熬煮喝个两天就差不多了。”
说着,旁边的小药童就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就端着脑袋大的药碗回来。
秦书:“……确定喝完不会撑死我?”
孔大夫淡定:“不至于,我这医馆都开一百来年了,风寒热病都治不好,早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