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在附近找个客栈吧。”
斐清横假笑:“要不干脆就同福客栈?”
客栈门这会儿还开着,燃着微光,阿保还在等着这一家三口回来。
秦镇北颔首:“可。”
斐清横假笑着点头。
等后面,不,等明天,明天就去查。
这一家三口要是没问题,他名字倒着写。
、
“嗷嗷嗷嗷嗷嗷。”
“雪,好多雪。”
“娘,娘娘娘娘娘。”
……
天色微微明亮,秦书是在一阵嚎叫声中醒来了的。
她昨晚上回来以后怎么也睡不着,坐在屋檐看了半夜的雪,直到寅时的更声响起,她才回来睡着,到现在也就过了一个时辰,脑子晕乎乎的。
她摸了摸额头,有些烫。
好家伙,竟然发烧了。
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她的身体一直好得不得了,除了上次截杀的意外,她感冒都没两回,更别说发烧了。
秦书搓了搓脸,在外面的哭嚎声中坐起身,打了个哈欠,用一边的毛披裹着,就这么走了出去。
门一开,入眼的白。
大雪下了一夜,到现在已经停了下来,白雪坠在墙上、枝头,风一吹就窸窣掉落,撒在地上的雪地里。
家里一群南巴佬,尤其是秦黑五狗和橘子几只小动物,它们第一次见雪,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奔跑,就差钻到雪里面了,得劲得不得了。
两个孩子也没好到哪儿去,蹲在雪堆边上,手搓脚跺,已经踩了半边白雪。
秦妙手里捧着一把雪,在那里嗷来嗷去,看到她就飞奔过来:“娘娘娘,雪,好多好多雪。”
秦书裹着披风,低头看着她红彤彤的手,还有身上脑袋上的碎雪,拍了拍人脑袋:“去把手套带上,别伤了手,起冻疮了以后有得你受。”
秦妙哦了一声,小手一挥,就跟天女散花一般,雪花掉落。她抬起脚蹦跳离开,不过一瞬,又闪现回来,仰着脑瓜子瞅着秦书。
秦书压了压披风:“看什么?”
秦妙拧着眉,瞅着她,踮起脚伸手摸着秦书的额头,然后嘶了一声:“好烫,麒麒,麒麒,娘发烧了,你快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