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伸手就想拦人。
慕流北仰着下巴,笑得非常嚣张:“你们可想好了,真伤了我,你们将军讨不讨得了好,我娘的脾气可不太好。”
两个人都迟疑了,目光对视,还是各退一步:“慕少爷总要容我们通报一番。”
慕流北勉勉强强:“最好快点,不然别怪我到时候往这一躺,就说是你们打的。”
痞气士兵一噎,深深打量着这个远具盛名的小少爷,然后灰溜溜进去通报。
惹是惹不起的。
但是。
他眸中精光一闪,咧着嘴加快跑步速度,很快就看不到了人影。
全程,秦书一个字没说,就这么牵着两个孩子站在一边,垂着眸,整个人格外沉静。
剩下的道士打扮的士兵尽职守在门口,目光却是悄悄打量着他们一行人。
慕流北就不说了,这嚣张的模样基本假不了,而他是真的,旁边冷着脸的清俊少年就很好猜了,定是首辅家公子顾策,两个人在都城年轻人中一辈当中也是响当当,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但是,旁边的女人孩子是谁?
难不成,又是秦二惹的事?
庞楼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一家三口,想不明白,思索片刻,开口试探:“不知道慕少爷找将军何事?”
他们是秘密进城的,这事皇上知道,荣安郡主和太子太子妃等人知道也不奇怪,但是慕流北,一个纨绔小少爷,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没有知道的道理。
荣安郡主他们应该也不至于这么没数,对谁都说这事。
慕流北倨傲:“自是有事。”
这小子,真欠揍。
庞楼在心里骂人,面上好脾气地笑着:“也是,慕少爷什么什么,我什么身份,怪我多嘴了。”
慕流北:“知道就好。”
……
秦书静静站着,对于人的打量无动于衷,跟木头也差不多了,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被她牵着的秦齐和秦妙能感受到她的紧绷,两人都担忧地看着她,紧紧抓着她的手,给她些许安抚。
他们对于亲爹都没什么印象,也早早就接受了人逝去的消息,现在突然可能活了,他们也没太大的感觉。
秦书就不一样了,她今年已经三十二了,去掉前面两年不属于她的生活,后面的三十年,阿兄陪了她整整二十年,就是这十年,也留下了两个孩子陪着她。
他若战死也罢,他若还活着,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