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齐:“这把我赢定了。”
&esp;&esp;秦妙:“吹牛不打草稿,这次绝对我赢。”
&esp;&esp;秦书站在一边,两巴掌拍在他们的脑袋上,微微一笑:“别当我不存在,去吧,自己选去,小心不要弄坏东西被碰瓷了。”
&esp;&esp;兄妹俩:“好咧。”
&esp;&esp;这条街现在的人不算多,稀稀疏疏的,一眼就能看到头,秦书就不担心他们的安全,放了话就让他们各自去挑东西。
&esp;&esp;“对了。”眼看着两人转过身了,秦书又喊住他们,压低声音,“如果遇到麻烦了,怎么办?”
&esp;&esp;兄妹俩眼珠一转,异口同声:“跑!”
&esp;&esp;秦书放心了,拍拍他们脑袋,让他们自己去选东西。
&esp;&esp;一家三口各走一头,自己挑自己的。
&esp;&esp;三个人兴趣爱好各不相同,秦齐偏向于古书古画,以前在吴巨县的时候就捡过漏,秦妙更喜欢漂亮首饰摆件,以前成功买到过一个古铜镜,也赚了一笔。
&esp;&esp;比起两个孩子,秦书嘛,就纯凑热闹了。
&esp;&esp;她走在青石板上,她看着左右摆放的各种古董,不时摇摇脑袋,头上银钗轻晃,纤长的脖子上围着细白兔毛,靛蓝的锦缎随着步伐晃动,在这枯木的时节,看上去格外明艳。
&esp;&esp;“老板,这个怎么买?”
&esp;&esp;秦书看了几个摊子,突然见着一个很有意思的铜器,四面铜人,扛着一个,活灵活现的铜猪,她伸手拿了起来,怎么看着顺眼。
&esp;&esp;摊子的老板坐在摇椅里,身上盖着块毛皮,脑袋上戴着黑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这会儿看着是睡着了,听着声音才打折哈欠醒来,眼睛都没睁完,声音懒洋洋的。
&esp;&esp;“小姑娘别乱碰,东西坏了你可赔不起。”
&esp;&esp;秦书瞥着他身上穿的好料,觉得他说的可能是实话,但是这玩意儿看着确实顺眼,她又问:“赔得起,赔不起的,你总要先说个价吧?”
&esp;&esp;男人挑起眉头,瞥了两眼,懒洋洋:“前朝官器,老王爷家的货,算你一百两,不算多吧?”
&esp;&esp;秦书看着那巴掌大的铜人抗猪,面不改色地将其放了回去:“确实赔不起,你这有我赔得起的那种吗?”
&esp;&esp;男人来了兴趣,看了一圈这次拿出来的破铜烂铁,指着最边上的瓷瓶:“那个,南朝的碗,看你顺眼,算你十两。”
&esp;&esp;秦书看了下,青花瓷的样式,就巴掌大,若是真的,卖出去,翻个倍轻轻松松,但是吧,太麻烦了,这玩意儿也不好放,她也没有渠道。
&esp;&esp;而且吧,这人看着有些来历,指不定就是坑人赚的,她才不去冒着个险。
&esp;&esp;她转头过,拿出手上的一两碎银,正色道:“大哥,你看看,有一两银子的吗?”
&esp;&esp;男人嘴角一抽,没好气地摆手:“一边玩儿去,别打扰爷睡觉。”
&esp;&esp;秦书撇了撇嘴。
&esp;&esp;啧,神经病,大冷天来外面睡觉。
&esp;&esp;她起身打算换一个地方,一股力撞了上来,是已经选好的秦妙。
&esp;&esp;“娘,娘娘,娘你看我买到了什么?”秦妙兴奋地趴在她的背上,手上捏着一个脑袋大的盒子,嘻嘻笑着,“是以前的老绣盒子,你看多好看,那傻老板还以为坑着我了,哼哼,有眼不识珠,这里面,可是有藏着的。”
&esp;&esp;秦书可听不到这叽叽咕咕说什么,她伸手杵着地下,免得人真的扑倒了,那真是砸锅卖铁也赔不了。
&esp;&esp;她一巴掌拍回去:“给我起来,冒冒失失的,也不看看这边都是些什么。”
&esp;&esp;秦妙这才从兴奋中缓过神,吐了吐舌头,松开了人,刚想说什么,也是一眼就看到了那铜器:“哇,娘,这个有意思,多少钱啊?”
&esp;&esp;秦书揉着肩膀,一把攥住她的手,没好气:“老实点,卖了你都赔不起。”
&esp;&esp;“也不至于,这丫头看着还是值十个八个的。”刚坐回摇椅的男人正着身子,看着秦妙,悠悠开口,“我家小侄子那儿正好缺两个小丫鬟,怎样,小丫头要不要跟我回家吃香喝辣过好日子?”
&esp;&esp;秦书瞬间变脸,冷着脸:“大延律法,逼良家为奴,当斩。”
&esp;&esp;秦妙唰一下躲到秦书身后,拉拉帽子给自己遮盖严实,狠狠瞪着人,呲牙咧嘴:“砍你脑袋。”
&esp;&esp;男人挑起眉头,捏起那个铜器:“哟,懂得还挺多的,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吗?”
&esp;&esp;秦书凉凉开口:“肯定比你脑袋值钱。”
&esp;&esp;男人一噎,啧了一声把东西扔了过来,又躺了回去:“怎么还骂人呢,小姑娘年纪不大,脾气可真不小。得,就当赔罪了,拿走拿走。”
&esp;&esp;秦书瞥了瞥人,起身拉着秦妙就走。
&esp;&esp;秦妙看着脚下的铜器,眼珠子一转,小手一伸,就被重重捏了回去。
&esp;&esp;秦书瞥人:“给我老实点,走了,去找麒麒。”
&esp;&esp;秦妙嘀咕:“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