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教练觉得,顾方池和应逐看上去并不需要健身课,但做成了都是他的业绩,大胆开问:“现在三人成团可打95折,你看你们要不要一起?”
应逐一心想看顾方池吃瘪,大声道:“那就报一个吧。”
应逐还替姜茶拿了主意:“师妹的课也记我账上,算师兄我请客。”
顾方池的拳头捏得嘎嘎作响,偏偏应逐还对他挑衅一笑,那意思是说:你不让我招惹姜茶,但别人招惹姜茶你管得着吗?
健身房的教练个个说话动听,其中花心的不少,像姜茶这样单纯的女生很容易就被哄了。
而且运动之间,汗水挥洒如雨,荷尔蒙在陌生男女之间散发,也许会生出什麽情愫。
以上皆为恋爱脑上头的男人的不负责猜测。
“不用不用,我还要再想想。”姜茶不知应逐所想,只觉得应逐请这个客十分莫名其妙。
姜茶想的是,她平时比较忙,花了钱也不一定能按时来,健身卡大概率沦为洗澡卡。
如果花钱报了课,那她就要过来认真锻炼。
于是教练拿出微信二维码:“您可以再考虑,想好了在线上报名,就不用您再单独跑一趟了。”
应逐环抱双手,好整以暇地对顾方池说:“我听说这个教练会对女学员下手,你说……”
顾方池握住了他的胳膊,大约是忍不了他这样犯贱。
应逐明白了他的意思,跃跃欲试:“过一招?”
应逐坚持认为第一次输给他是大意,第2次输给他是因为喝了酒,绝对不是因为技不如人。
结果不到10个来回,应逐再次被死死压在了地板上。
“你输了。”顾方池冷漠道。他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好,对应逐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顾方池这个人绝不像外表表现得那样君子端方,他有时候不计较是因为一种高傲,实际上他这个人对于在意的事物或者人有强烈的占有欲。
顾方池的坏心情在姜茶朝他奔过来的时候悄然无踪,她说:“师兄,要不然我还是换一个女教练吧?”
顾方池明明心里开了花,却还要掩饰,装作认真地道:“各有各的好处,你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
在他背後的应逐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
专注于和师妹说话的顾方池并没有注意到应逐的接近,应逐从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一下子打开了他的应急开关。
一声惨叫过後。
这是被顾方池的本能反应摔到地上的应逐。
姜茶吓了一跳:“应师兄?你没事吧?”
“没,没事。”在美女面前,应逐从不说有事。
“真的……没事吗?”姜茶看着应逐在地上趴了有五分钟,看着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问:“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吗?”
她刚才好像有听到骨头脱臼或者说折断的声音。
姜茶没有注意到,顾方池一声不吭地站在她旁边,唇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都怪应逐叫得太大声了。
教练惶然无措地站在一旁:“要不打个120吧?”天哪,他只是想卖个课而已。
于是应逐又趴了回去,他不能白被顾方池打一顿,怎麽说也要坑他一笔医药费。
应逐又忘了,这次还是他先挑衅的。
……
120火速赶来,然後发现有问题的不是应逐,而是顾方池。
顾方池刚才那一下太脱力,肩关节脱位了。
救护车上,应逐无情地嘲笑他:“我就说个子高的人中看不中用吧。”
顾方池不想理他。
反倒是姜茶生气地说:“应师兄,你不要说风凉话了。我知道你和顾师兄有矛盾,但现在救护车上,你说这样的话不过分吗?”
应逐:“……”在他看来顾方池完全是自作自受。
但他闭嘴了,因为没人帮他说话。
救护车很快开往医院急诊,在值班医生确认过是肩关节脱位後,顾方池躺在担架车上被推到了急诊手术区的准备室。
在麻醉医生给他打完臂丛神经阻滞後,再把他推到骨科医生那里去复位。
护士在门口叫:“哪位是顾方池的家属?过来签字。”
姜茶赶紧挤到窗口:“这里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