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今天不是没有通告——”
&esp;&esp;只是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厨房外面自己的手机铃声。
&esp;&esp;他有两个手机号。
&esp;&esp;一个是工作上的,常年静音。
&esp;&esp;另一个开了响铃的是私人号码,一般只有好友家人才知道。
&esp;&esp;当然,也有意外。
&esp;&esp;比如他还不认识江绮遇的时候,就用私人号码接到了她的电话。
&esp;&esp;“”
&esp;&esp;祁逾淡淡看了她一眼,倒没继续追问。
&esp;&esp;只是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两步走到水池边,在洗碗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贴近——
&esp;&esp;胸膛笼罩后背,长臂自腰间探出。
&esp;&esp;男人站在女人身后,以一个极其亲昵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
&esp;&esp;“?”
&esp;&esp;江绮遇脸颊被他紧挨着,不好转头便垂下眸子。
&esp;&esp;就看见那双从自己腰间两侧探出的大手,缓缓伸到水池旁,轻轻拨开净水器的阀门。
&esp;&esp;然后,慢条斯理地在急促水流下冲去修长指尖沾染的些许水果汁液。
&esp;&esp;“”
&esp;&esp;她手上还带着洗碗的手套,便只能用脑袋轻轻磕了磕祁逾的头:
&esp;&esp;“你要洗手说一声,我让开不就行了?”
&esp;&esp;“不。”
&esp;&esp;洗完手,祁逾关上水龙头,用未沾湿的手臂轻轻勒了勒她的腰身:
&esp;&esp;“我想抱抱你,顺便洗手。”
&esp;&esp;这他妈工地打桩机啊!
&esp;&esp;“”
&esp;&esp;江绮遇闻言微微怔了怔,随后就感到腰间一紧。
&esp;&esp;下一刻,身后的男人洗完手动作干脆地退开,二话不说就转身出去接电话。
&esp;&esp;只有厨房水池边,举着满手泡沫的女人正呲牙咧嘴地跳脚:
&esp;&esp;“你小子用我衣服擦手?!!”
&esp;&esp;听着她的愤怒嘶吼,客厅里祁逾一双黑白分明的眸中尽是笑意。
&esp;&esp;“?”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有些意外的挑眉,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esp;&esp;“喂,爸”
&esp;&esp;“”
&esp;&esp;江绮遇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对那正接电话的心机狠毒男孩暗戳戳的挥了挥拳头。
&esp;&esp;这才重新回到厨房接着刷碗。
&esp;&esp;工作原因,她经常全国各地来回飞,又因为身份敏感,所以只有不在家的时候余小鱼才会叫保洁来打扫卫生。
&esp;&esp;一般洗碗扫地这样随手就能做的小活,以前是经常过来的余小鱼做。
&esp;&esp;而现在她不方便过来,祁逾又已经主动包揽了做饭的工作。
&esp;&esp;这个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江绮遇自己头上。
&esp;&esp;刷完所有的盘子,她摘下胶皮手套正思索着着是不是该在家添置一台洗碗机时。
&esp;&esp;“——”
&esp;&esp;又突然被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esp;&esp;“”
&esp;&esp;江绮遇眯了眯眼睛,抬手就是一记狠辣的肘击:
&esp;&esp;“还敢来?!”
&esp;&esp;祁逾没躲,生生受了她一肘。
&esp;&esp;虽然对以前在国外地下场子里打过黑拳的他来说,跟被猫用肉垫攻击差不了多少,但还是故意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esp;&esp;“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