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汁晾干,苏沅不放心的折了几折用随身的紫玉璃纹佩压在陆圣凌的枕边,俯身在男子眉心的朱砂痣上落下一吻。最后眼含留恋地扫了他一眼,动用异能向押粮的队伍追去。…………天色渐亮,朝阳初升。严娆作为主帅的副将,每日都去陆圣凌的大帐中报道,尽管将军已经失踪两天了。但她私心作祟还是想去陆圣凌帐中待着,是以今早也不例外。用过早膳后。严娆端着一盆清水美其名曰给帅帐打扫,旁人官职都比她低自然不会拦着。这不,她才掀开门帘走进去,陆圣凌醒陆圣凌眼神渐渐清明,视线在大帐中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严娆身上,声线涩哑疑惑道:“本将为何会在这儿?”严娆呼吸一滞,试探道:“您不知道?”说完,她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男子的脖颈,低垂下眼,回答:“将军失踪两日,今早末将按照惯例给帅帐打扫,一进来就看见您躺在榻上,难道……,不是您自个儿回来的吗?”失踪两日。这四个字眼刺的陆圣凌瞳孔骤然一缩。回想起依稀记得的情景,他有些迫切地望向严娆,确认道:“苏沅,苏大人呢?她是不是还没走?”严娆眉头一皱,说道:“苏大人三日前就离开流云渡了,如今怕是都出了沙漠,将军问她作甚?”陆圣凌眸中划过一抹不可置信,艰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半坐起来。他稍稍拉开右臂衣袖,双眼盯着光洁一片的小臂,身形如遭重击般晃了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望着陆圣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尤其是听见他多次提起苏沅。严娆脑子灵光一闪,藏在衣袖下的手摩挲了几下触手温凉的玉佩。方才慌乱没察觉,现在被这么一提醒。严娆终于想起来。这块紫玉玉佩她好像见过。押粮的苏大人爱穿紫衣,初次见面她去城门口迎接时,苏沅腰间好像挂的就是这个。而苏沅有通关的文书。说不定她出了城并没有走远,把将军救了又悄无声息的送回来也不无可能。想到这儿,严娆的目光瞬间转暗,眼皮缓缓掀起看向床上的陆圣凌。假装没看见男子的失态,换了个话题:“将军,末将听跟随您的士兵说,您在战场上忽然失了方向,策马奔出大军不一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究竟是为何?”闻言,陆圣凌呆滞的目光唤回了些神采,回想起战场上的异样。他眼眸一沉,吩咐道:“你去把军医召过来。”严娆点头应了一声“是”,大步走出帅帐。约摸过了一盏茶功夫。军医提着药箱到了大帐中,她微阖着眼给陆圣凌把了脉,皱眉道:“将军,您这是中了阴阳花之毒,此毒有致幻催情作用,阴为伏,阳为引,眼下虽已被解了,但体内仍有残毒,待属下给您开几副清毒药方喝上几天就好。”陆圣凌眼里有了酸涩的刺痛,唇瓣颤动着重复几个字:“致幻,已解……”说着说着,他闷闷地笑了起来,笑声掺杂着绝望与痛楚。或许是笑的久了,陆圣凌感到胸口一阵一阵的疼,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修长的指按了按痛处,低垂着的双眼凉浸浸的,倏地起了寒意。低沉冷厉的嗓音幽幽响起:“曹军医,阴阳花在哪里能寻到?阴与阳又有何说法?”曹军医敛眸想了下,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