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何以前不整齐国公?苏沅猜测……啧啧。养大这群人野心,连根拔去吧!当然,还有一点……她现在也不太确定,先暂且不提。一番思索后,苏沅看着风来赌坊门口来往的人,长叹了口气:这几日她一直坐在水云间二楼盯梢,可进出赌坊的人都很正常,无一例外都是赌博的。不见几天前榜上有名的举人进去,也不知道这项大型活动什么时候开始唉!思及此,苏沅摸了摸脸上薄薄一层的假皮。这张跟月重借的人皮面具非常普通。等赌坊开放了。她就去撸一个人对照着修整一番,到时拿了那人的身份凭证应该能顺利混进去。夜幕低垂,暮色渐浓。转眼又过去了一天。愣是熬到了水云间打烊,苏沅才在店小二同情的目光中失魂落魄地走出店铺。然而,拐了个弯进了无人的巷子。她便纵身一跳,又折返回去水云间的屋顶借着黑漆漆的夜色藏身。约摸过了一盏茶功夫后。苏沅趴在房檐上正无聊着呢,便听斜对面的风来赌坊响起一声厚重的木门开合声。她挑了挑眉,抬眼看过去。就见一群彪型女人从屋内而出,眼神凌厉地在无人的街道上张望一圈。而后分成两队站在赌坊两侧,一有掐点直奔赌坊的人,便盘查一通再准入内。苏沅见状,眸光在街道两头行色匆匆朝风来赌坊而去的举人学子们身上扫视一番随即身形一动,直直冲着刚选好的目标奔去。……风来赌坊,门口。苏沅低头瞧了眼身上的土黄绸褂,嫌弃的撇了下嘴,方才光顾着注意身形合适的了。没想到选中的这人品味这么低俗。土黄色绸褂,暗红色裤子,再加上嘴边一颗大黑痣。哕……还好这张脸别人认不出来。不然她苏沅的老脸往哪儿搁啊!在心里吐槽完。苏沅把名帖递给守门的女人,装作害怕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看了眼,悄声催促道:“快点让我进去,待在外头我这心里慌慌的。”彪型女人闻言,将检查好的名帖递回去,朝门内早就候着的人扬了扬下巴:“带王举人进去。”那人颔首,“是。”随即对苏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她一路快步走到赌坊后院一个枯井前,低头道:“王举人,小人先下去,您记得跟上。”苏沅买官苏沅眉头微皱,伸长脖子往黑布隆冬的井中瞥了眼,不悦道:“带我来这儿作甚?”说完,她瞳孔一震,迅速后退一步:“莫不是想坑害本举人。”带路的女人似是见惯了此情此景一般,脸上挂着和煦令人信服的笑,解释道:“王举人您有所不知,咱们今晚要办的事它不在赌坊中,不,应该说不在地面。”她左右看了看,单手伸直凑在唇边小声道:“下面是挖空的密道,有小人打头阵您怕什么?再说,您的同窗们多数也来了,我们风来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坑害这么多身有功名的举人老奶啊!”苏沅装完了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后。就此收手。她对着女人点点头,挑眉道:“嗯,这倒说的不错,本小姐可是举人出身,量你们也不敢做什么。”说完,苏沅冲人摆摆手,示意道:“走吧。”“好嘞,底下有扶梯,您记得下来的时候小心一点,千万别摔倒喽!”女人叮嘱好苏沅,便从怀中掏出颗夜明珠率先下了枯井中。之后就如她说的一般。苏沅被领着下了枯井穿过有两排火台照路的密道,晃晃悠悠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辰,最终到了一处掏空的地下室。准确来说像是一座小型宫殿。各处房间四通八达,因为是建造在地下即使有火把照明,但也显得昏暗不透光。苏沅到了地方,视线在大殿中央一众女子看不清晰的脸上扫了一圈,转而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默默坐下。倒不是她不想去打听。主要身份是假的,万一遇见认识这王娆的人。岂不是要露馅了?索幸今日来的举人老奶都有竞争关系,加之也不甚光彩。苏沅在角落里坐了半个时辰,愣是没一个人过来打招呼,她倒也落得清闲。台上。掌柜汤安看了眼差不多到齐的人。她笑眯眯的“啪啪”击了两下掌,将下首举人们的目光全部吸引到台上,清了清嗓子说了几句开场的话:“呵呵——,诸位举人老奶,你们能到了此处想必心中甚是清楚作何,那在下也就不兜圈子,多说废话了,咱们直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