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的寻求个?答案:“被忘记……痛苦吗?”“嗯?”郑业强有些懵,他收拾好吃空了的塑料袋放进包里:“这有什么好痛苦的。”“她只要活着,忘记我几千几万次都可以,只要我活一天?,我就能告诉她一次,我爱她。”白念安深吸的那一口气都在发抖:“可是我答应过一个?人,我答应过不会再?忘记他了。”他摇头:“我不想再?食言了。”要他又一次冒着风险把司北留在过去,白念安做不到。郑业强看了眼白念安半露出的病号服,他咧开嘴笑笑:“你生病了吧?”“嗯。”他站起身,朝着病房门里望了眼,确定郑芊芊睡下后,郑业强忽然挠挠头袒露了实话。“其?实我那天?大暴雨非要上去高空作?业,其?实是想走意外赔偿,这样我女儿的手术费就齐了。”白念安的眼颤了颤,他面无表情:“我知道。”“你知道啊。”郑业强更害臊了,他讪笑道:“不过也谢谢你拦下我了,不然我女儿失忆了连个?告诉她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爱她的人都没有。”白念安愣了一愣,他语塞住。郑业强那风吹日晒过的糙脸硬是露出了几分不自然:“所?以……不要死,死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别人表达爱的资格也会夺走。”男人可能是第一次说这么文绉绉的话,他转头就走,白念安却把他叫住。“等一下。”白念安紧紧揪着自己的外套,那上面还沾有司北的气息。他拧着眉头,极其?不自然磕磕绊绊的开口:“之前对你说了、说了不太好的话,对不起。”郑业强爽朗的咧开嘴笑了出来:“没事啊,你不是也给了我一份薪水是市场三倍的工作?吗?其?实我知道的。”不是让人悄悄瞒住了吗?白念安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他一言不发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的极快,还顺了拐。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大嘴巴从公?司里揪出来。走廊尽头,司北正在等着白念安。忽然,他的腰身被紧紧圈住,瘦成一条小?咸鱼的白念安贴着他,声音弱弱小?小?的:“你要是敢趁着我忘掉你去和?别人好,我就打?死你。”司北一直紧绷着的身体这才松弛了下来,他轻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敲了下白念安的头:“你要是敢忘了我之后去和?别的男女人餐厅约会,我就把你的深情告白传到网上去。”他刮了下白念安的鼻梁骨:“让你丢人丢大发。”“你又威胁我?”司北嗤笑出声,他得意洋洋:“我要是没点这手段,怎么能让你和?我结婚?”白念安也不气恼,他扬起笑:“那就算你手段高明咯。”“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司北有些好奇,白念安只是一个?人静了不到一个?小?时而已。那人仰起头,澄亮的一双眼里蓄着泪水,冷冷哼了声儿。“等我手术结束后再?告诉你。”司北没有再?接着追问了,他神情一晃而过的黯然。在白念安独处的一个?小?时里,他在医生口中?了解了ct电疗法,在过往几百上千的案例里,绝大多数病患都会忘记过去。这个?失忆或许是短暂的,或许会持续数几十年。这个?答案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但还好,他们还有一辈子?可耗。司北弯起唇,紧紧将?白念安搂入怀中?:“好,都听你的。”-“ares最大股东白念安于今日暂时卸任,具体原因不明。”“歌坛才子?司北于今日发布休养公?告,演唱会无限期拖后。”一早上,连续报道出的两则爆炸性消息都没有惊扰此刻的平静。司北坐在手术室外,高悬着的电视机并?没有吸引他的注意,距离白念安进入手术室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解离症状出现几乎毫无规律,为保护白念安人身安全只能尽快安排手术。他的听力在此刻格外敏锐,可以听见?隔着层墙的雨声以及手术台上鸣叫着的仪器声。每落下一声,他的心脏便猛地抽动一下。红灯转绿。突然,司北什么都听不见?了,负责白念安手术的专家出来对着他说了些什么,让他原地等待。医生带着他去特定观察病房,那长廊太?长。走了多久,他不知道,久远的像是将?时间折回,他也能看见?雨中?躲避在流苏花树下的白念安,单挎着个?书包,眉头一拧,把书包塞进司北怀里,怪罪他来找的太?迟了。下雨,街上没有多少人,他们被蒙在树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