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量大,海量宽,您老把那架子端,站在台上抖威风,您把铜子儿给几个,拿回家去好治饿。“
汤俊快步走了过来,“是丐帮的人,约有数百,堵住了大门。”
金不移满脸怒气,“是涂酒鬼么,别遮遮掩掩的,给我滚出来。”
“金帮主何必那么大火气,涂长老不在,此间是某做主。”数十个乞丐涌了进来,中间簇拥着一个肤色黝黑的壮汉,打扮怪异,身上衣服明明是上好锦缎,却五颜六色拼接在一块。
“阿弥陀佛,原来是丐帮执法蓝长老,既到此地有话何不明言,伤及无辜徒染孽缘。”灵相悲天悯人,率先开言。
“在下不比诸位有头有脸,不过是群穷哈哈,贸然登门讨赏恐不受待见,金帮主豢养的鹰犬爪牙可是不少。”
“锦衣毒丐蓝廷瑞要讨赏,可是难得一见,我漕帮自问对待江湖朋友从不小气,开个价吧。”汤俊上前接口。
“不多,区区一百万两,漕帮财大气粗,不过是拔根汗毛的事情。”蓝廷瑞仰天打哈哈。
众人色变,张口百万两银子,这帮叫花子莫不是穷疯了,那边抱犊寨仇大海和白云山的郭子玉手都一哆嗦,两人占山为王这些年总共家底都没攒下这许银子,难不成当年自己选错了行,应该进丐帮。
金不移怒极反笑,“蓝长老莫不以为漕帮是户部的太仓银库,金山银海随拿随取。”
“如果金帮主手头一时不富裕,也可拿东西作抵押,一般东西抵不了许多银子,就长风镖局的十二尊翡翠娃娃吧。”蓝廷瑞若无其事道。
台上众人相顾,果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丐帮如许人马围困牡丹园,其意还是冲着翡翠娃娃。
“郭大少并非我漕帮之人,吾等不敢慷他人之慨。”汤俊回道。
“无所谓,反正你们现在一条船上,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考虑,到时候蓝某再放出去的可不会是草蛇了。”说完蓝廷瑞带人退出园子。
台上一片静寂,虎威镖局总镖头关长虹咳了一声,道:“在下以为好汉不吃眼前亏,暂且把翡翠娃娃许了给他,以后咱们再找这帮叫花子算账。”
不待郭旭等说话,金不移先拒绝,“不行,郭大少等人是某请来的客人,今日身犯险地漕帮绝不做出卖朋友之事。”
灵相看着台下猬集游人道:“今日无论何解,请以保全无辜之人性命为。”
“老衲有一言,郭大少你我虽未谋面,但从方丈师兄处早听闻大名,知晓郭大少轻生死重然诺,翡翠娃娃断不会放手,不如由老衲代为保管,凭少林寺千年威名,那蓝廷瑞必不敢难为老衲,待解围后再行归还。”慧空低眉诚恳的对郭旭道。
郭旭还未答言,旁边程采玉已经抢声道:“大师心意长风镖局愧领了,但断不能让少林寺为我等再树强敌。”嘴是两张皮,如今说的精彩,事后不认账的事情多了,郭旭与方丈慧远有旧,这位慧空大师了解可不多。
慧空脸上泛起一丝怒色,“程大小姐莫不是担心老衲吞没翡翠娃娃,须知翡翠娃娃本就是我少林之物,老衲若是想取天经地义。”
崆峒长老公孙克闻言道:“恕在下见识浅陋,未曾听说此事。”
慧空扫了一眼这个不识趣的东西,“翡翠娃娃武功本是百年前中原大侠独孤胜与密宗高僧合力所创,那密宗高僧便是少林寺中人。”
丁寿在下面一撇嘴,这就是不要脸了,少林是禅宗祖庭,与密宗有毛关系,反倒是一直和少林不对付的五台宝相寺倒是接受了些密宗佛法,这位少林高僧看来是准备强词夺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