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过于专注于跟李锦破说话,于沛瑶的手被火烤到,赶紧一缩,说,“呀,好痛呢。”
“一切的根源都因为这根棍子。”
李锦破伸手拨弄了一下下面那玩艺儿,赤着身子的他,那玩艺儿半软不硬的掉着,在灯光下晃荡,却俨然一根庞然大棍,虎视眈眈。
“哟,由于这东西?那可更得说说了。”
于沛瑶一听李锦破说是那根东西惹的祸,更加饶有兴趣了,瞟了一眼那在火旁晃荡的大驴货,忍不住用手伸过去挑逗了一下,心底又灼热起来,心里叹了一句,到底是年轻人啊,又有反应了。
“唉,要不是它,这会儿,我可能也是坐在大学教室里学习着呢。”
由于大鸟被于沛瑶摸了下,李锦身子抖了抖,继续说,“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大是福还是祸。”
“还祸呢,艳福不浅的吧?赶紧给大姐说说仔细一些。”
于沛瑶双腿扭动着,挪了挪位置,似乎那里开始有反应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锦破的大鸟,那鸟在她的注视下,渐渐的越来越大了。
李锦破也看了看于沛瑶的下身,那里黑森森的一团杂草,中间却还闪亮着些许水泽,那水草嫣然的地方跟他的大鸟正好隔火相望,又欲勾搭了。
“好吧,既然大姐想听,我就说了。”
李锦破咽了咽口水,暂时收回了眼光,把这一两年来所生的对他人生有重大影响的事情都说了,至于女人,他就说了一个,就是马西维,那个仇人的媳妇。
“哎呀,这么会这样呢?”
听了李锦破的话,于沛瑶直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这乡下人,也太过愚昧了吧,还拖着你游街了。这么说,现在你是孤身一人了?”
“嗯,不错。”
“没事,有大姐在呢。”
于沛瑶颇为爱怜的说,“过来,让大姐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