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金金却说,「不行。」
「老家治安没有这里好,万一他们追过去,把你们都杀了怎麽办?」
张大花害怕,「不会吧?杀人可是犯法的。」
就算花老板无良,但也没杀他们。
毕竟杀人也是要偿命的。
他们两个老人,不至於被杀吧?
盛金金当然知道不至於。
可父母要是走了,她一个人怎麽办?
她又拿不出去那麽多钱,想在短时间内勾引到有钱的老板帮助她,怕是不太可能。
毕竟她晒了几个月,没那麽快白回来。
除非多给她几个月的时间,她才能再勾引几个有钱男人。
可那债主给她三天时间,根本来不及。
张大花看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急的很,「不然去报警?」
「只要有警方在,他们不敢杀我们的。」
再说,她们也是受害者。
完全可以去告花老板骗她们啊。
盛金金却说,「可万一花老板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也做违法生意,那不是要被抓?」
这也是她没报警的原因。
张大花认为,「花老板都卷钱跑了,哪里会来反咬我们。」
「再说。做那些生意,你都是被害的,到时候咬死不承认不就好了?」
「那些买家又不是傻子,不会出来指认你的。」
「所以你别管那些,只管去报警,寻求警方庇佑才是真。」
盛金金觉得不无道理。
她当初最多就是卖违法的古董,可又没人证。
谁能证明她卖非法古董?
除非那群买家是傻子才会朱来指认。
而且卖来的钱也没进她口袋,等於她没卖。
算起来她就是无辜的,就是被骗的,就是受害者。
於是她跟张大花两口气去了警方局。
跟警方说自己被花无良骗了很多钱。
如今债主找上来,她希望警方能找到花无良让他还钱。
警方让她做笔录。
盛金金把花无良的罪行都说了,至於自己的事情一点都不提。
警方问她,「你说花无良骗你去卖车,钱却没给你,你有证据吗?」
盛金金摇头,「当时带我去办的人是他的司机,从头到尾我都不知情。」
「是他骗我在合同上签字,我出於信任就签了。」
谁知道都是假的。
警方仔细问了她跟花无良的关系。
盛金金哭着说,「他骗我说他婆娘去国外了,不跟他过了,所以要娶我。」
「我本来也离婚了,想着再找一个依靠,就跟他相处试试。」
「知道知道这个没良心的这麽坑我。如今债主都上来了,可我一分钱都没有,明显是被骗了,您可要救我呀。」
警方看了她的帐户,确实一毛钱都没有。
包括她那些房子车子,卖家虽然是她,却是经过两手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