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家日子越过越不好,少不得做点偷鸡摸狗的事情。
尤其来沪城,在火车上她没少偷东西。
但因为是坐车,罗家人给她打掩护,她年纪大,个子小,偷起来没人发现。
等别人发现的时候,他们早就下车了。
没想到这事居然让盛悦卿猜出来了。
不过罗婆子才不怕。
她猜出来又怎麽样,没人证没物证就是死无对证。
她怂恿这群愤青,「你们别被她骗了,我就是我孙子的亲奶奶,没人比我更知道当年的真相。」
「不信你们让她把我孙子叫出来,她肯定不敢。」
罗婆子知道盛京衡出远门了,这会儿盛悦卿肯定叫不出来人。
一旦叫不出来盛京衡,愤青就会认为她心虚。
愤青果然被罗婆子说动了,让盛悦卿,「既然你说我们不是当事人,那你把当事人叫出来。」
「让他给我们当面说清楚。」
罗婆子嘴角得逞上扬,「对啊,你把阿衡叫出来,让他来大夥说说情况。」
盛悦卿没回话,冷冷看着她。
罗婆子当即乐了。
「看看,她根本不敢。」
愤青也怀疑了,「盛老板,你不敢把当事人叫出来对峙吗?」
盛悦卿扬嘴一笑,「有什麽不敢的。」
说着,把一个提前找好的小伙子叫上来。
那个小伙子是盛京衡认识的一个小老板,也是齐欣欣的追求者。
因为齐欣欣现在只想搞事业,不想谈恋爱,这小老板就追到沪城来了。
这会儿看到盛悦卿有难,当然要帮一下。
毕竟这可是未来的大姨姐。
小老板叫吴景玉,他长得风流倜傥,小嘴特能叭叭,而且脑子特别灵光。
由他来扮演盛京衡,最不会出差错。
吴景玉一上二楼就对愤青们叹气道,「诸位,原这事我是不想与人诉说的,当年我父亲虽被罗婆子领养,却被罗婆子虐待。」
「从小我父亲就给罗婆子当牛做马,一个人要做全家人的活,吃不饱穿不暖。」
「就算上学也是因为学习有天赋,老师很赏识才破例不收他学费。」
「罗婆子没想到我父亲还敢读书,就让他把读书名额让出来。」
「初中名额要他让出来,高中名额还要让他让出来。」
「最後大学还去闹,又要他让出来。」
「对了,你们不会以为罗婆子没儿子吧?其实她有三个儿子,不过每个儿子都是废物,光吃不干活,就指望我父亲当牛做马给他们干活。」
「结果乾完活没饭吃,还得给他们赚钱。」
「我父亲实在忍不了,只能跑出去,自己上大学,自己娶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