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垃圾?
施灼捡起卡片要扔掉,动作间见到熟悉的一幕,缓慢地掀开到正面,姿态上亲昵的两人闯入视野。
是刚才的照片。
所以……商辂去购物中心是打印出来了。
【叮!】
【心动指数+2,he+2,he总进度已达97。】
与此同时,商辂回寝拉开椅子,给施灼戳字:发现了?
施灼回得迅速。
-你丫的开天眼了?
-你猜。
-猜你个鬼。
施灼考完试后两人立马搭上返程的列车,而是在江大又待了两天才坐上高铁。
商辂国庆时没回家,一学期结束怎么也得回趟家,因此当做上高铁的瞬间施灼就蔫了,像是打了霜的小白菜。
施灼坐在靠窗的位置,商辂有一下没一下拨着施灼手指:“看你兴致不高,想什么呢?”
视线由窗外落到商辂身上,施灼难得耿直:“要异地了啊。”
真从施灼这张又傲娇又别扭的嘴撬到话,商辂反正愣了一下,直到施灼拿手指碰了碰他掌心,才说:“今年在江宁过年,不会太久。”
“好吧。”施灼说。
江宁距离j市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就到了,商辂帮施灼拿下行李,然后拉下施灼围巾,亲了亲他说:“再见。”
施灼紧张地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到后责怪似的瞪了商辂眼,也说:“再见哦。”
中间换了次车商辂到家时已是晚上,商至诚和柯茗都在家,吃过晚饭商辂在客厅陪父母看了会儿电视。
看到一半施灼给他发来了微信,一张晶莹剔透的糯米夹心糖葫芦照片,配文:馋哭你。
-哪里搞来的?
-婆婆亲自做,我特意发过来让你一饱眼福,不用客气。
神不用客气……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
-知道就好,道谢吧,我洗耳恭听这呢。
商辂和商至诚及柯茗打过招呼后拿着手机回了房,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施灼就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催促起:快点,耳朵都支累了。
神经啊。
商辂关上门,手按在语音条上:“谢谢……”话一顿,手向左划去,撤销掉,重新说:“谢谢小灼了。”
商辂声音压得地,放得轻,并且经过手机的渲染改变,听起来很像“互帮互助”的那天,施灼拿着手机紧了紧,恶狠狠地打字:不许这么叫我。
商辂笑了声,给施灼回拨去通话,施灼接得很快。
很神奇,当从四四方方的小框里看见施灼时,商辂恍然明白了为什么人一旦谈恋爱就会变得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