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了,施灼脑袋木住了,整个脑袋都鸵鸟似的靠在商辂肩膀上,从商辂的角度只能看见施灼黑灰色的头发,和因陌生而带点红的耳朵。
商辂在上面亲了一下:“施灼。”
施灼哑着嗓子嗯了声。
商辂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害羞。”
施灼一下子从商辂身上弹起,被人戳到痛处似的嚷嚷起:“谁害羞了,你才害羞!”
桌面的纸巾连抽了好几张,商辂擦拭着手指说:“嗯,是我。”
施灼别开眼,焦躁地舔舔嘴唇,嘀咕了串商辂既没听清也没听懂的灼言灼语。
商辂正要问句说什么呢,施灼一把按住他,整张脸都透着股凶悍劲儿:“别说话!说话就揍你。”
感受到施灼动作,商辂便不吭声了,身子向后完整靠在椅背,双目悠闲又深沉地凝视起施灼。
施灼被商辂盯得火热,腾出一只手盖在商辂眼睛上:“也别看我!看我揍你!”
商辂笑了:“你有家暴倾向吧?”
施灼舔舔嘴角:“可能吧。不过你现在退货也晚了。”
商辂说:“没想过退。”
……
纸巾堆进垃圾桶里,商辂系上垃圾袋准备下楼时一块带走,系完后就见某只鸵鸟呆愣愣地坐在窗边,无法聚焦地看着窗边,像在思考人生。
商辂的长相周正标志,只因上扬的眼尾有了点锋利,施灼与他正相反,是神采飞扬的长相,偏偏眼尾下撇,多了点无辜感,因此只是一个简单的互帮互助,但当施灼的眼尾染上薄红时,却像是真的发生了点什么似的。
商辂走过去,在他身后站下:“想什么呢?”
施灼转回头,眼睛聚焦在商辂身上,有点不解地问:“我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他与商辂才恋爱两周。
原来是在为这种事情疑惑。
商辂摸了摸施灼头发,他倒不觉速度快,尽管施灼对他表白速度慢,但在他看来,在施灼那天在酒馆开窍之后他就已经与施灼恋爱了,至于之后的追不追人完全是恋爱的另种形式。
但……如果施灼觉得快……
商辂说:“那我们就慢慢来。”
施灼抓住商辂摸他头发的说:“你总是摸我头发,秃了就怪你。”又磕磕碰碰地说:“我……也不用特意慢……慢慢来。就顺……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就行。”
商辂失笑着嗯了声,手又揉了施灼一下头说:“好。”
期末周中途赶上了圣诞节,是个忙里偷闲的好机会,商辂这学期四门考试课,考试时间跨度大,足足一周,第二门考试结束出教室,一个三米高的圣诞树立在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