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就得了回答。
只听施灼铿锵有力地掷下四个大字:“我要追你。”
商辂:“……”
很难说施灼追人到底用不用心,大二课程多,施灼却每日到计科院报道,不仅如此还时不时在微信上对商辂嘘寒问暖。
-今天气温一度,有风,记得穿外套。
商辂洗完漱拿过手机一看,靠在椅子上打字。
-你成行走的天气预报了?
施灼那面挺长时间没回,商辂撂下手机,视频通话过来了,按了接通,施灼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头控诉:“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施灼刚醒,嗓音透着股黏糊劲:“我今天没有早八,亏我前一天晚上还定闹钟提前起来提醒你,结果你就这么说我,真是白白浪费了我的良苦用心。”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嗯。”施灼很坚定地说:“就是你的错。”
商辂笑了一下,明智地不和这个当代诡辩学家争吵,手指按在屏幕中施灼炸起的一缕头发:“得了,快回去睡个回笼觉。”
施灼嗯了声,从上下打架的眼皮不难看出这人困成什么样子,但仍不忘再次提醒:“记得穿外套。”
“行,穿外套。”商辂懒懒应着,十一月大幅度降温傻子不知道穿夹棉外套。
施灼已经躺回床上,蒙上被子,声音微弱地从听筒里传出来:“那我挂了哦。”
一深一浅的呼吸声穿透了手机,商辂数了会儿施灼睫毛才挂断。
手机合上,早八课本没来及找,黎高阳和华霄一左一右包围过来。
华霄细了细眼睛:“对象?”
商辂看了华霄一眼,没有说话,他与施灼的关系很难界定,尽管施灼说追他。
华霄自动当成是默认的意思:“我刚和阳子抢马桶,就听你声贼温柔的哄嫂子睡觉。”啧啧几声感叹着:“室友两年头一次听你这声。”
黎高阳也跟唱双簧似的胡乱猜测:“迟月窈?”
这个商辂倒是回答了:“不是。”
见两人还有追问下去的架势,商辂抽出早八课本到桌上,直截了当道:“还有十分钟。”
两人一对视霎时什么都不说了,抄起书就走。
商辂上午满课,下午是节体育课,体育课十至十七周,今天正好体测,大二空课太少,d校区进能选的体育课开选即空,商辂只能选了个较近的c校区排球。
商辂早到了几分钟,从操场入口下去,瞥扫到某个坐在观众席的人,抽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某人,趁人低头看手机的功夫走到施灼身后:“怎么来了。”
施灼才点开图片,声音骤然出现,向后缩了缩,顶着一脸我真是体贴到无敌份上的表情说:“你今天体测,我担心你一千米后走不了路。”
商辂一下就不说话了,他真心觉得施灼对他体力有什么误解。
施灼拍拍商辂肩膀:“你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毕竟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