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人心生不服,逮着商辂和任项明帮忙这点说事,嚷嚷着一个计科院和建院的来掺合什么,施灼连规则都不懂吗?
-这年头为了赢不要太不择手段了,连情敌都可以低声下气地求帮忙,难道连最起码的尊严都没有了吗?
还附带了一张商辂在场下打趣施灼闯祸,施灼憋着气的照片。
不明真相的人,光看照片,确实很容易让人误解。
商辂哂笑一笑,摸出手机搜索帖子,直接一个滚字送给对方。
目睹全程的任项明:“……”
他给商辂看本意是调侃嘲讽,谁料商辂反手抛给他一个炸弹,给他炸了个片甲不留,一时间大脑只剩下了碎片,任项明口不择言地胡言乱语:“不是,你就那么宝贝他。”
任项明口吻里的哀怨震惊太明显,太好笑,商辂举着酒瓶喝了口酒,侧目间就看见叨着吸管喝果汁的施灼,他顺势接下,开玩笑道:“那可不,他可是我宝贝。”
任项明:“……”
任项明竖了个大拇指并且放弃了交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商辂出去上了个趟厕所,出来时碰巧撞上从对面女厕所出来迟月窈。
正巧迟月窈有点闷,厕所位于廊道深处就有扇窗,两人对着窗户就站着吹了两分钟风,迟月窈走后商辂摸过打火机和烟盒转了圈,最后也没抽,正要回去,忽然看见从拐角出来的施灼。
看这人心不在焉的表情也不知道这人站着多长时间,商辂朝他招了一下手:“过来。”
这熟练的招猫逗狗手势是什么东西,施灼瞅了商辂眼才走过去。
等人走进,商辂问:“既不上厕所也不回去,在这傻站着做什么?”
“我……”施灼咽了咽口水,忍着想揍商辂一拳的冲动说:“我……突然感觉我又喜欢迟月窈了。”
商辂:“……”
商辂淡淡地瞥了施灼眼,目光很淡,没什么情感。
施灼往后躲一秒,然后直愣愣地对上去:“你这是什么眼神?”怪渗人的,当然最后一句太没面子,施灼不可能说。
商辂嘴角勾了下,眼尾出现点弧度,那点冷淡消失了,只是眼瞳依旧很黑,他拨着打火机盖子发出啪一声:“说来听听。”
施灼悄悄瞟了商辂下,努努嘴,一指脚下:“我刚刚看见你和迟月窈在这里说话。”
商辂嗯了声,表示自己在听。
“然后……然后我就很不开心。”施灼很理直气壮地blblbl:“你为什么要和迟月窈说话你不是说不喜欢迟月窈了吗你既然不喜欢她就不要和她说话了真烦真讨厌最最讨厌……”
【叮!】
【心动指数+6%,he+6%,he总进度已达65%。】
商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