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项明摘下眼罩,朝施灼看过去,施灼完全不怵地回视。
“你两幼不幼稚。”商辂无语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幼稚。”
商辂:“……”
商辂隐隐后悔夹在两人中间,四个小时不长不短的时间,商辂硬生生度秒如年,在一片水深火热中度过了整整四小时,终于到站。
商辂帮任项明拎着东西,用手机叫了辆出租车。
施灼只对商辂说:“你先回去,我去宠物暂托寄养中心接我儿子。”
“儿子?”商辂反应过来是那只乌龟,说:“行,接到后记得给我发照片。”
“凭什么。”施灼听商辂说话就唱反调都刻入本能了,完全忘了那晚还说做朋友。
商辂也不提醒他,只说:“凭你儿子跟我姓。”
施灼哦了声:“那我现在就给我儿子改名,改为施辂,小名辂辂。”
商辂:“……”
你真行。
说话功夫车也到了,商辂扔给施灼一句记得发照片,没管施灼同意与否上了车。
上车系上安全带,任项明一人开启三司会审模式,“兄弟,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没有组织。”
“神经病吧你。”
任项明置之不理:“兄弟,你不对劲,我刚盯你这么半天,你不仅没察觉反而和施灼唠得热火朝天,你不会真和施灼和解了吧?!”
这个……商辂就不答了。
任项明一脸世界观崩塌的惊骇样:“完了完了,你和施灼都能和解,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是啊是啊。
商辂在心里附和他,施灼都能喜欢他,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商辂到校晚,回寝时黎高阳和华霄两人都到了,他把带来的土特产都分完后手机来了条消息。
他摸出一看,是施灼。
-图片。
商辂点开,是施灼儿子的限量版写真。
-就一张?
-不然呢,再看花钱。
商辂随手拉开椅子,打字问:多少钱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