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最起码知道祁末满人在c城。
c城地处z国东北部,城市经济发展水平低下,除市中心外的旧城建设毫无无规律而言,住宅店铺似各个杂乱无章的小个子堆聚一起,宛如迷官。
一只冒着绿光的老鼠窸窸窣窣钻出屋檐,嗅着鼻子寻找食物,只可惜一枪毙命,血水混着脏污瞬间从屋檐滴落,坠入青绿色的潮湿青苔。
“该死的老鼠。”
祁末满脚步虚浮,浑身无力,用枪口抵着墙壁哑声咒骂。
他嗓音干涩发痒,好像三天三夜没喝水,可他又不想喝水,他隐隐觉得有什么比水更美味的东西。
不仅如此,随着老鼠的腥臭味挥发,鼻子似乎更加敏感,每一丝恶臭都借由空气覆在暴露在外的肢体上,恶心得他恨不得立刻将老鼠尸体挫骨扬灰。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祁末满把他能想到词都骂了个遍,最后打起力气推开房门,撑着身子几个跨步瘫倒到床上。
他逼迫自己闭上眼,但随着时间推移,嗓子越发干燥,急需某种液体滋润,他坐起身到厨房,用陶瓷杯喝了两杯水,谁料这种燥意不仅没削减,反而愈演愈烈,同时身体也变的极度敏感,渴望……
祁末满没有经验,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影视剧,第一反应就是谁给他下了春药,向下一看,却并不是欲望。
这种异常难以忽略,且因为房间空旷、五感敏锐而逐渐放大。
他不得不把从今天早晨到晚上发生的所有在脑中全部回想一遍,首先可以排除那群人,那群人要是有那种能力他早就玩完了,那会是谁对他做了手脚。
有赖于他记性还算不错,祁末满一一排除很快锁定了目标,那个穿着衬衫黑裤的男人。
他记得,他人站在楼下,眼睛轮廓锋利,抬眼上挑时冷淡又无情,与他对视时,有着和他位置一样的伤口。
所以,是他……
细节逐渐扩大。
那人脸上冒着血珠的划痕逐渐具体,撑在床上的身子也越来越敏感、发热……到最后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
祁末满耳朵瞬间烧得通红:“该死的,他对我做了什么!”
月上西头,云层散去,清清凉凉照进室内,窗外树影轻轻晃动,投落于床单又慢慢下压,越扩越大。
风声响起。
睡梦中的程非悸耳朵一动,凌厉的眼瞬间睁开,他保持着身体不动的姿势手伸进枕下,时刻做好准备。
【叮!】
【男主祁末满距离两米。】
程非悸手部动作瞬间僵住,一点点从枕下挪至床侧,轻轻一按,摸出一厚度不足一毫的薄片贴在耳后,而后控制着呼吸节奏,静待着。
十秒过后,咔哒一声,窗户自内而外打开。
夜里黑漆漆什么都看不清,程非悸也不敢睁眼,只听见祁末满动作轻盈地翻窗进来,带起衣料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