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脑海中闪过教室里学生的书本。
上面正介绍那位西洋教会的弥赛亚。
“一个土着村落出去的人,能在外面财,本身是一个奇迹。他能够回馈生养自己的村子,在那里捐赠学校,展教育。”
“这非常不错。”
“没有忘本。”
“但是那块木牌上的文字用的是英格里希……”
江桥很清楚。
那位西洋弥赛亚留下的教会,非常热衷于捐赠学校,医院,并以此来趁机传播信仰。
“邪祟感觉到了威胁,所以抹去了这个教室。”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推论。
不过。
江桥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位西洋弥赛亚跟自己穿越前的时间线,历史上那位2ooo年前的稣哥,颇为相似。
“这恐怕不是巧合。”
“当然。”
“胡家那位老家主也很有意思。”
“那棵树……”
“污染了河神。”
“河神成了傀儡,连带着河神的信徒们也被河神杀死。”
“但这些信徒又被灵异感染。”
“变成了行尸走肉。”
“它们依然在祭拜河神。”
“而河神获取的信仰,全都通过那棵树,成了胡永昌的养分。”
江桥慢慢的在黑市散步。
那小老板为什么会遇到诅咒?
归根到底很简单。
河神凉了。
现在当家的另有其人。
你看那些土着都死了,这小老板能活到现在,也算有几分能耐了。
“直接扔掉神像应该不行。”
“还是会死。”
“而且会死得很惨。”
“所以他尝试出售神像,让别人来供奉。”
“期盼用这种办法来转移信仰,让自己摆脱危险。”
江桥想起巴里河两岸的那些石像,每一尊其实都对应着一座被覆灭的村落。这也是为什么理查德明明听说两岸有村子,却没看到人的原因。
因为都死光了。
江桥去蓝村的路上扫了一眼,全变成了行尸走肉。
这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