昴君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俯下身,将我轻柔地抱起来坐直。之後他也没松手,就这麽拥着我坐在了沙发的边沿。
他今天黏人的有点反常,往常都是我黏他的。
“他这种程度,我也能做到。”
听听这话!是平时的昴君会说的吗?!
对于昴君的这些小动作丶小心机,我很是受用,以至于回应的声音也像哄孩子,呸,哄男朋友。
“我知道的,但我没机会亲眼见识一下呢~”
昴君顿了一下,蓦的擡起了头。
“有的。”
2
“你是乌鸦嘴吗?”
我抱着一束花蹑手蹑脚的走在昴君旁边,还要左顾右盼的观察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有没有回来。
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医院丶世良真纯的病房。
她和柯南在追查杭特那个枪击案,白天试图阻止凶手杀人时被恼羞成怒的凶手击伤了。
隔着头盔伤到了脑袋,虽不严重,但还没有醒过来。
由于昴君依然没有把他的身份和妹妹通气,再加上陪护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等人都不知情,我们不得不偷偷探望她。
昴君不想接受“乌鸦嘴”的质疑:“我说的是组织。”
打击组织行动的主力是降谷零为首的公安,虽然他们不待见FBI,但也接纳了世界一流狙击手的协助。
按我的理解,昴君算是去压阵的。
往好了想,如果情况不那麽危险,我也有时间跟着参与;或者往坏了想,事情危及到我这种地方交番的巡警都要出力——
那我确实有可能亲眼目睹昴君的狙击。
昴君也是这个意思。
只是没想到事前出现了别的案件。
昴君勉强地安抚说:“不用这麽小心,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会这麽快回来。”
听起来若无其事的。
我斜了他一眼。
装,就装吧。
隔着面具我都能看出来他的脸色有多臭。
他可是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的狙击枪翻出来了!
要不我怎麽说他乌鸦嘴呢。
见识昴君枪法的机会,这不就“有”了吗。
3
明月高悬,天台上,寒风瑟瑟。
在昴君掷地有声的说完一句“有的”的两天後的大晚上,我跟着昴君跑到了几百米高的浅草蓝天阁屋顶上吹风。
上来之前想过屋顶会冷,但没想到这麽冷。
我裹着昴君脱下来又套在我身上的外套,蹲在他旁边蜷成一团。
昴君脱掉外套後,里面是简单薄的高领毛衣。但他一点都不畏惧寒冷,甚至我靠近他都能感到散发出来的些微热量。
真羡慕这种火炉体质。
他正动作小心的组装他压箱底的装备——CheyTacM200,一款狙击步枪,就装在一个吉他包里带过来。
世良真纯是为了救江户川柯南而受伤的。
受伤的世良真纯是昴君的亲妹妹。
于是昨天,这两个愤怒的男人通了气,马不停蹄的挖掘凶手的身份动机丶行动路线丶作案手法。
抓到痕迹後更是早早上来埋伏。
昴君利落的趴在了地上。
握枪的男人浑身充满了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风范,看上去游刃有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