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医院最后确认一遍交接文件,你要过来吗?”
陆昭宁问道,声音里带着询问,但江深听得出,她希望自己过去。
江深抬头,目光投向市中心医院的方向。
“当然。”
“我马上到。”
……
半小时后,第一人民医院。
江深刚走出电梯,就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陆昭宁。
她身旁,站着阮棠眠的保镖苗冬。
看到江深,陆昭宁原本紧绷的脸部线条,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些许。
“来了。”
“嗯。”江深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透过小小的观察窗,可以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男人。
正是陆展业。
即便隔着厚厚的玻璃。
江深也能感受到从那双眼睛里投射出的,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毒。
那眼神,死死地锁定在江深身上。
江深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对着里面的陆展业,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挑衅意味,直接拉满。
“别把他气死了。”陆昭宁淡淡开口,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担忧。
“放心,祸害遗千年,他命硬着呢。”江深无所谓地耸耸肩。
很快,病房门被从内推开。
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身后还跟着几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工商局工作人员。
陆昭业的目光在江深和陆昭宁身上扫过,眼神有些复杂。
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公事公办地说道“昭宁,都准备好了,进去吧。”
“律师和公证人员都在里面。”
“好。”陆昭宁点头,率先推门而入。
江深紧随其后。
偌大的病房里,除了医疗设备,还突兀地摆上了一张会议桌。
几名律师和公证人员已经就位,桌上堆着小山般的文件。
“陆小姐,江先生,请坐。”为的律师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昭宁在桌前坐下,面无表情。
江深则拉开她身边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来看热闹的姿态。
躺在病床上的陆展业,双目赤红,死死地瞪着他们。
陆昭业走到病床边,俯下身低声安抚了几句,但显然没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