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大脑高速运转,理清其中的逻辑关系。
最后得出了“反正不是兔的错”的结果。
许忱又把花往兔子面前凑,还贴心地将他的爪子,放到了柔软的花瓣上。
花瓣比小兔爪还要脆弱,巫淼赶紧把爪收了回来。
坏主人!
竟然敢撺掇小兔做坏事!
巫淼守住本心,趴在展台上缩成了球。
许忱也没真的想强行让兔子破坏花朵,他折下一整朵花苞,放在了小兔的脑袋上。
小兔球,和圆滚滚的花苞。
许忱没有完全照着眼前的构图画,他只是需要兔子提供一些灵感。
今天心里惦记着事情,许忱画得不是很流畅。
他讨厌这种不流畅的感觉,到时间前,就把画笔放了下来。
小兔还敬业地睁着眼睛,和许忱对视。
好兔子。
许忱去抱起兔。
巫淼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脚麻了。
许忱把他抱起来时,他的手脚还紧紧地贴在身上,完美地扮演一块年糕。
许忱拍了拍年糕的背,也没有让他成功放下手脚。
“痛、痛。”巫淼耳朵晃了晃。
他想让主人帮他按按摩。
幸好许忱很快发现兔子是脚麻,揉搓起了小兔爪。
重新恢复活力的小兔,拍拍许忱手背,想去看今天的小兔画作。
许忱没有把兔带到画板前,直接放他回房间吃晚饭了。
走的时候,竟然还带上了门!
巫淼用爪子挠门,对许忱的行为表示抗议。
兔房早就被许忱仔细收拾过,没有任何道具能给巫淼移到门边跳高,而小兔也不会再蠢蠢地去摔骨折。
许忱很快就会来找我的。
巫淼走到草盒边吃起草。
这一等,等到了三个小时后,许忱也没有来兔房。
巫淼吃过饭,喝了水,百无聊赖地玩了会玩具,又在衣架前挑挑拣拣,幻想小兔的时装大片。
要主人。
小兔躺在地毯上,眼睛绝望地盯着门。
一只兔待着,根本就不好玩!
主人今天一直有些奇怪,巫淼开始思考,是不是他哪里露馅了。
思考后的结果是,小兔演技非常好,许忱不可能会怀疑兔!
在巫淼第三次挠门时,兔房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看着眼前的两条长腿,巫淼控制住了自己,没有马上抱住主人。
他倒退一步,仰头,用威严的目光看许忱。
快和兔道歉!
到底有什么事,会耽误主人这么久的时间?
难道是偷偷看猫看狗了吗?
小兔越脑补越生气,尾巴却不住摇晃。
“去睡觉。”许忱戳了下兔脑门,没有抱他,说完就转身要走。
来这一趟的目的,好像只是通知小兔不要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