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也抬头看了一眼“擎天门”三个大字,灰袍下的手指无声收紧。
在江海福利院那些年里,京都大学对她来说,远得像天边的星。
如今,她们走到这道门前。
却不再只是怀着憧憬的求学者。
她们已经有资格与这座学府平视。
……
天枢战备修习别苑。
这里位于京大后山深处,是一处独立居所。
四周古木参天,地脉沉厚,外界声息到了这里便淡了许多。
刚进主厅,陆崇山长袖一拂。
极境重力法则贴地铺开,将整座小楼连同地下空间一并封住。
外人别说神念刺探,连空气流动的细微频率都捕捉不到。
陈风收起散漫姿态,与夕云、萧晴对视一眼,三人齐步上前,向陆崇山郑重行了一个大夏军礼。
“方才在大厅内,多谢陆校长仗义执言。”
夕云开口,语气真诚而肃穆
“若非您以京大规矩挡下圣堂,局势恐难善了。”
陆崇山看着三人行礼,眼中多了几分赞赏,抬手虚扶。
“行了,军礼免了。功臣受难,老夫既然在场,就绝不可能看着大夏的好苗子被外人架在火上烤。”
老帅示意三人落座。
他端详片刻,爽朗一笑,直接进入正题
“乾元大厅里,圣堂步步紧逼,朝野间不少世家和保守派也借势起哄。老夫若不用京都大学校务会的规矩把你们强行截下来,那帮满嘴道德的政客,绝不会让你们完整地走出那扇门。”
老者收敛笑意,目光郑重,
“当时情势所迫,老夫没顾上征求你们本人的意愿,算是有所冒犯。”
他看着三人
“如今回到这扇门内,老夫须得正经问一句你们三个,可愿意真正入我京都大学的门墙?”
夕云与萧晴神色微动。
几乎没有迟疑,老帅话音刚落,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风。
陆崇山眉梢微挑,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陈风靠着椅背,扯了下嘴角
“陆校长,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三个是什么底子、眼下东海是什么局势,您比谁都清楚。要是真把我们关在教室里听源能通识、每天按时点名出操,授课的导师怕是得提心吊胆,我们也没那个闲工夫。”
陆崇山闻言大笑,抬手点了点陈风
“你小子,倒是半点亏都不肯吃。”
笑罢,老帅从袖中取出一份暗金凭条,推到长桌中央。
凭条上,紫金龙印与京大绝密校印已经盖好。
“老夫还没老糊涂到让能扛军团级负荷的柱石去过家家。”
“大夏最高战备学府特许战略战备特等学员。”
陆崇山神情一正,沉声道
“免修一切常规理论与武道通识;校内所有高阶演武场、旧遗构重力室、前沿法则资料库,凭此证全天候通行;不设留校限制,来去自由,战时直属战区调令协同。”
老帅看着三人,语气放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