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云抬眼看着陈风。
陈风靠在身侧,脸上还带着失血后的苍白。
晋升后的气息已经收稳,五阶巅峰的暗色月华伏在体内,安静得让人不安。
“怎么了?”
陈风问。
“在想一件事。”
“跟我有关?”
“嗯。”
“能说吗?”
夕云呼吸乱了一拍。
那些问题已经抵到唇边。
洗礼到底拿走了什么?
你早就清楚自己会走向失控吗?
你从哪里来?
高市犬养究竟看见了哪一层真相?
她看了他很久,最后把问题收了回去。
她一句都没问。
因为陈风并不是一点都不给她。
旅店里,他已经把能说的部分推到她面前。
剩下的,还在那条线外。
那些东西,靠一句“你必须告诉我“拿不到。
更何况,“不逼问“这条标准,是她自己立的。
她把问题放回心底。
不逼,和不想知道,是两件事。
正因为她在意得厉害,才更不能逼。
“会长大人。“
陈风开口,眼睛还闭着,
“你盯我很久了。“
“在算你的源能回路。“
“结论。“
“回路能撑。“
她收回左手,
“人不好说。“
“这评价挺伤自尊。“
“你现在有自尊可伤,说明状态在恢复。“
陈风笑了一声,声音哑。
夕云把空瓶收进储物手环,又检查了一遍两道预警。
“矿洞往南接着旧排水系统,能走到外城生活区边缘。“
“现在走?“
“不。“
她把最后一卷封带整理好,
“再稳一阵。天亮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