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伤。”
“也能。”
“会长大人,你现在连逞强都开始说得像事实了。”
“事实就是还能走。”
“那就继续。”
两人没有往最深处走,而是在第三处岔口停下。
夕云重新布下三层极弱序纹。
第一层遮住入口残留的脚印和血迹。
第二层扰乱矿洞里的自然回声。
第三层只负责在有生命体靠近时传回反馈。
做完这些,她脸色明显又白了一分。
陈风看着她。
“别再铺了。”
“还不够。”
“够了。”
他扶住她的肩,语气沉了下来。
“再往下铺,你先把自己铺没了。”
夕云抬眼看他。
“你现在没有资格说别人。”
“我至少还能负责搬运伤员。”
“谁是伤员?”
“你。”
“你也一样。”
“那就是伤员互相搬运。”
夕云看了他两息,最终收回序纹。
两人在一处相对干燥的岩壁后坐下。
洞外,海雾正沿着山坡慢慢漫过来。
那缕精神感知在外面停留片刻,随后转向别处。
【盲骨】散开的灰白雾气还在持续,外界追索却已经越来越远。
陈风闭上眼,感受那股逼在精神边界上的力量一点点减弱。
第一道。
第二道。
第三道。
直到最后一缕追索从矿区外撤走,洞内才重新安静下来。
灰白雾气开始消散。
短时间内,够用了。
陈风睁开眼。
“没了。”
夕云没有立刻放松。
她又等了数息,确认外界再没有新的精神波动,才低声道
“观察组撤了?”
“至少暂时追不到我们。”
洞内只剩水珠落地的声音。
陈风从储物手环里取出一小排恢复资源、止血凝胶和两卷医用封带,摊在两人中间的干燥岩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