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的落点早于【终止】成形。”
“他提前算到了接面?”
“圣座有裂,【天国】缺角,荆冠压额,四重结构的病根早已摆在场上。”
“第二人呢?”
“第一处错位出现前,他已经开始转位。”
裴照微看向第三人。
“最后那个人,站位也提前了。”
“对。”
叶承弈指尖在断栏上轻点三下。
“一人挑接面,一人拖落势,一人压回收。临场救火做不到这种咬合。”
“预埋的手。”
“埋得很深。”
裴照微声音很轻。
“前面的胜负都在明面上。”
“这三个人藏在结果后面。”
“专门等陈风缺半拍命时,伸手补上。”
叶承弈停下轻点的手指。
“把三名五阶后期压在场外,从头等到尾,只换终局里最值钱的半拍。”
“安排他们的人很有耐心。”
“也够舍得。”
镇岳队长听见两人的交谈,低声开口
“舍得还在其次。”
副队长问
“队长,你看到了什么?”
“老莫,双生侍女,十名家仆,眼前又多出三枚专门压六阶空窗的暗钉。”
“这些人都属于陈家?”
镇岳队长盯着唯一席。
“外界已经这么传了。”
“可三人从头到尾都没认陈风。”
“暗手若要挂在明面上,也配不上暗手二字。”
副队长沉默几息。
“所谓隐世陈家,到底藏了多少人?”
“能把这种人压在边缘,等六阶出手才启用……”
镇岳队长吐出一口气。
“水太深了。”
另一侧,李玄承握着剑柄,半晌才道
“难怪。”
姜道允肩伤未愈,听见这两个字,转头问
“难怪什么?”
“难怪陈风敢这么打。”
“他的胆子一直很大。”
“胆量有来源。”
李玄承盯着双极秘印。
“一个十八岁的五阶,敢在圣堂圣子面前挖开整条战线,敢当众把圣堂阵形打穿,敢逼年轻一代第一人毁掉圆满根基。如今看来,他背后的底气远我们的估算。”
柳智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