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握住寂灭幽屠,低声笑了笑。
“总算舍得了?”
奥古斯都抬起染血的手。
白银荆冠向下落定,荆刺抵住额前。
圣国残存的冷白边界向中央收拢,圣座裂纹间涌出更高层级的威压。
“陈风。”
奥古斯都的声音压过主脉震鸣。
“你以杀戮逼迫圣约让步。”
陈风抬铲指向他。
“是你的圣约,先保不住自己人。”
源月在圣座之后升起,向耀阳形态蜕变。
“那么……”
“圣堂将以六阶收束终局。”
白银荆冠彻底落定。
荆刺刺入奥古斯都额前,血顺着浅金长淌下,渗进圣袍领口。
圣约之钥长鸣,冷白圣国向外撑开,停在五阶的边界一层层拔高,试图冲破伪领域的限制。
圣座投影承下神权,座身裂纹迅扩大,数道裂口从扶手贯入基座。
上方那轮灼白光日露出小半轮廓,边缘参差,内部源月仍在向耀阳蜕变。
咚!
唯一席主脉狠狠下沉。
中央主纹被六阶神权砸入席面,静幕边缘轻颤,席底连续传来裂响。
陈风踏前半步,脚下永夜刚要抢位,一股高位阻力便砸了下来。
葬仪回廊还没对准奥古斯都,通路先涩了半拍。
他抬起寂灭幽屠,手臂旧伤一阵灼痛。
“六阶还没成,架子先摆上了。”
夕云将创生黎明钉进中央主纹。
枪身传回的震感一轮强过一轮,月庭也被迫下沉,银金辉光沿枪锋坠入席面。
“源月正在化阳。”
“能卡住吗?”
“能拖。”
“拖多久?”
“看你打得多快。”
萧晴忽然开口
“席底在裂。”
陈风侧过头。
“哪边?”
“整张席。”
萧晴脚下三层灰雾贴紧主纹,最下层已经渗进席底。
“六阶神权灌得太急,唯一席承接结构开始下陷。”
“会塌?”
“再让两边对撞几轮,会裂得更深。”
夕云握紧枪柄。
“先稳住我们脚下。”
“我已经在托。”
萧晴把灰层向前送出半尺。
对面,拉斐尔已经将塞西莉亚拖到奥古斯都身后。
散落的圣典被猎链卷起,缺损页章贴着席面滑入护区。